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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0 桐城派这次回家真是久经曲折,我现在竟然会是在桐城,这是之前怎么也不会想到的。 桐城,让我想到了桐城派,多么美好的名词,,几位白衣大侠巍然屹立于竹林溪水之间,挥笔舞墨,谈笑风生。所以,我挤在长沙东站的队伍里,依然买了到桐城的票。依稀有点儿期待。 车开进城里好一会儿,我还是没有分辨出来哪里是城里哪里是城外。我下了车,大巴司机很热心的告诉我,前面走做个车就到火车站了。桐城里很少大的公交车,满街鼠窜着小面的,1元一个人,随便都 可以去一个地方,或者就是蹦蹦的,2元起价。 让面的司机把车停在市里最繁华的地方,下了车放眼望去仍然破破烂烂,没想到历史上有名的桐城派会出生在这里。 突然路口看见一个古色古香的小庙,刻着“文庙",我大漠大洋的走进去,又被一个老爷爷给撵出来了,说去交参观费5元。一个北京大街小巷随便逛都能撞见的庙而已,才懒得看。 想找个有空调的喝茶的地方,没有。 来到安徽,已经感觉到是自己的地盘了。 July 15 生活还有点儿意思蜗牛驿站——户外俱乐部
我们从土家族风情园出发去蜗牛驿站,据说两个地方很近。我们在路口感觉蜗牛驿站就在不远处,却怎么也看不见,在农行门口终于问到一个知道我们说什么的老伯。我们顺着农行旁边的小路走进去,50米处就看见一家门脸很有调调的店,毫无疑问,此处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
我和罗啧啧的赞叹,好像阿里巴巴发现金矿一样欣喜。一楼是个过道小厅,墙壁上贴着火车汽车飞机的时刻表,一些木制的小玩意儿。奇怪的是,这本是个招待客人的厅,却一个人也没有。通向二层的楼梯旁摆着大叶子的草,我们走上去,厚厚的木头噔噔响,这是酒吧楼梯的声音。 二楼依然没有人,幽暗的光笼罩着所有的摆设,不是灯光打出的灯,而是窗户挡住了阳光,屋里自然暗下来。吧台,高脚木椅,足球,大画报,墙上毫无规则的留言,很多口袋的户外背包,等待晾干的帐篷。所有的这些,都是我们喜欢的,尤其在这样的小城,找到这样的调调,犹如误入桃花源。 一张木桌脚下窜出一只棕黄色的狗,它像一只德国犬,年龄还小,挣脱着套在脖子上的绳索。它疯狂的摇着尾巴,前爪不停试着往上,嘴巴里哼哼的口水都流出来了。也许是听到了小黄狗的动静,有人从旁边冒出来,带着黑框眼镜,很随意的看着我们,似乎在询问我们想干什么。我们心里跌跌撞撞的,也说不清楚是干什么来了,就说想在这坐一会儿,喝点儿东西,最后加了一句“慕名前来”。眼镜人说这里也没什么喝的可招待我们,只有可乐和红茶。我心里觉得很奇怪,就说我们两先随便看看。 眼镜人不知走哪去了,我便上前去逗那只龇牙咧嘴的黄狗狗。它像半辈子没见过人一样活蹦乱跳起来。逗了一会儿,发现自己不是狗狗的对手,便退下,四处溜达。我们东摸摸西看看,没有谁搭理,只有我们俩低头私语。在吧台前立着一个黑色的电风扇,家里是不会有人用这样的风扇,我在798见过,听说是工厂才用,很漂亮,像一匹黑马。我们坐在吧台前的高椅上,扇着大风。 眼镜人出现在吧台里,手里端着两杯冰水,放在我们面前,招呼我们喝水。我们一边凉快,一边和眼镜人聊天。他很随意,一直都这个状态,既像老板又像服务生,也许在这里没有顾客与服务生的关系。他是老板的朋友,从小一起长大,现在打点店里的事情,平时没事就上网。窗边有两台电脑,和一排宽带接口,他说游客可以在这查资料,很便宜,1块钱一小时,这里没有太多经营的味道,连那只黄狗都是公家狗。这个驿站主要通过网络传播名气,人气很旺,定期举行户外活动,会员可以报名参加,费用不多,游客什么都不用带,来个人就好了。说话时,一个女孩走过来,递给我们两个红红的李子,又走了。她是这里的住客,来此地旅游。突然觉得这里的人都待人很好,如朋友一样,北京的物质荡然无存。 我们添了两瓶红茶,好像就是为了坐着而坐着,呆呆的,享受一下午的时间。大屋里偶尔有一两个人穿过,不知道是住客还是熟人。 眼镜人走了之后,另一个人过来吹着电风扇,给我们添满了冰水,和我们说话。他是户外活动的领队,来一年多了,以后想当一中国个户外运动的老师,或者培训师。他和我们说了一些户外运动的事,因为看着罗和我就就像知识匮乏者。我们俩还很默契的达成一致,打死都不承认已经毕业,装嫩。说毕业了就意味着很老了,乘现在皱纹还没堆成堆,把装嫩进行到底。领队说,每个来这里的人都有一个户外名,这是我第一次听说还有户外名的说法,这让我觉得生活还有些意思。他叫“星野狼”,很蛮的名字,一匹星空下仰天长啸的狼。老板的名字是“长风”,我和罗有了兴致,说以后户外名都以“风”结字,比如罗叫“飓风”,我叫“台风”,还有“季风”“信风”“东北风”……。 一下午美好的时光过去,星野狼正好和我们一起出门,给我和罗照了张合影,给我们拦了辆车。我们继续寻找在小城里的故事。 胡师傅三下锅
下一站是胡师傅三下锅,从不同人嘴里打听到的美食。据说人很多,晚上都要排队。我们乘10路环保车,到了喊一声就可以下,在小城生活很方便。胡师傅店在桥的一边,桥另一边是山坡,我还和山坡照了合影,因为半山腰有很多人家。罗后来常拿这照片笑话我,说山腰上一堆破房子都没见过。我们到胡师傅家的时候才5点,没有很多人,我们挑了个一个边上的座。这里的椅子都是竹子的,矮矮的,有靠背,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还以为只有胡师傅家有,当成了件宝贝,后来在罗的启发下才明白这个小城里所有人家都是用这个椅子的。
大师傅拿着永远不会给你看的单儿,把所有的菜报了一遍,大概七八种,问我们要什么,那样子很像收高利贷的主儿。我们傻傻的互相瞅了一眼,要了一锅带牛肉和鸡杂的,一定要说清楚是20块钱的,否则他就给上30的大份。一会儿菜就端上来了,还有一盘生的蔬菜。三下锅其实和干锅很像,把菜炒好了放在锅里,点上蜡,一会儿就吃的火辣辣的,伴上米饭和冰饮料,就感觉整个嘴巴和菜味接触的很彻底,好吃的淋漓尽致。我们俩一边夹着菜一边不停啧啧有词“好吃”。吃到一半,落下了几滴雨,露天的客人都叫唤着要撑伞,那种很大的伞,像蘑菇一样开在我们的头顶,突然觉得在透明的蘑菇里面吃饭很有意思。 在小城,我们都变得极其能吃,米饭都是一碗,菜都吃到见锅底,回想到我们在北京的饮食,都意识到这个差异太大了。 吃完后,雨也没有正式下起来。为了这仅有的一顿美食,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完成了拍照留念,镜头里仍然被一个吃的油光光的大伯瞄了一眼。 July 12 南下火车转动的那一刻,玻璃上是一张张挤眉弄眼指手画脚的脸。 车厢里充满了故事。对面那个厚嘴唇女孩,是个学生,不远千里南下看望男朋友,也许还不是男朋友。女孩身边的那个男学生在北京上学,因为想家,还是从学校回来了。我身边的小孩一直埋头看书,没有说过一句话,我看到书页右侧边白上印着“中国·郑州”,好像书名。 张家界,依山傍水,火车站窄得可怜,却人山人海,我拖着一双被水泡过的馒头似的脚,在茫茫人群中寻找八姨太,突然看见她的笑脸,如花朵一样绽放在铁栏杆上。依然是我从来没见过的蕾丝花边大开领的连衣裙,在尘土飞扬的小城,挡也挡不住。不过,这次旁边还有一朵小花,淡淡的透着香气,是她从未提过的妹妹,当我听到是“亲生的“时差点儿晕倒。到底还有多少事我不知道。 姑姑也来了,联系好了车,在一边吆呼我们赶快上车。我拉着罗,像一片云一样飘着,不知道前方是哪。车破破烂烂,座位黑乎乎的,沾着天南海北的灰尘。罗坐在窗边,好像一点就是仙女下凡了。远处是淡淡的山影,能见度很低,像北京一样看不清千米之外的高空。我靠在罗的身边,她现在就是我的一根稻草,虽不是用来救命的,却也是这里唯一倚靠的。车子越来越接近市区,路过的某条街也越来越像家里的街道,让我无限遐想,认为正在路过胜利路那段。 罗说,突然很奇怪,我们怎么在这里见面了。我说,是啊,漂洋过海,来和一个女人见面。 下了车,不远处三层的小楼房就是罗的爷爷奶奶家,很别墅的样子。进屋后,里面别有洞天,到处都是大大的,虽然有些家具和摆设脱不了“俗”,但是和这个小城其他住宅比,豪华的有些意外。 我像一个远亲的小妹一样,住进了这个大家庭,任何事情听从爷爷奶奶姑姑姑父的统一安排。 June 05 骑车去了l老夏,夏雨的夏。还有小贝。
没想到第一次去后海是和他俩骑自行车前往,这也是第一次出游以自行车为交通工具,还兴致所至一口气骑到王府井大街。
意外发现,骑车原来比步行更有乘风破浪任我行的快感。 下午三点多,我们解决了所有的小破事,开始向后海出发。我没有车,从来不骑车,四年的公交或步行经验告诉我已经失去了骑车的能力,只好破摔一下让老夏带着我。
老夏,说我很轻,比小贝轻多了,这也成了他后来吓唬我的资本。一段车少人少的路,他站起身,让车子左右摇两下,猛登几脚,车子像子弹一样冲出去,我坐在后面像火药爆炸一样叽哇乱叫。好多次,在动物园和西外大街之间,我们的车子夹在公交车和小汽车之间,我那没着没落的脚与车门擦肩而过,留下一声惊呼。
老夏左顾右盼悠然自得,欣赏路边的小店。我手攥地图,握成棍儿,愤怒的警告他向前看!我在后面叽里呱啦没完没了,让车夫忍无可忍的时候,他就把车子骑得飞快,向右打把,再忽的向左打把,这样我就在飞快的S形路线上体会着生命失去了保障的感觉。我的右手一直紧紧地攥着车座下的铁杆,死命的抓着,松手一看,已经满是胖胖的红印。老夏说他很敏感,从不让坐车的人拽他的衣服。我不小心,一着急,抓了一下他的衬衫,他就七扭八歪,给我警告不要把他的衣服扯成一团。
奇怪的是,一路上,竟然没有得到任何交警叔叔的宠幸。幸哉乐哉!
根据地图指示,我们穿进了一条在图上毫无标示的破胡同。贝一路上回答这是以前去积水潭医院,像启发弱智儿童一样启发我。两边已经被扒的破烂不堪,一点也看不出让我朝思暮想的后海的影子,更难想象自己一年前与后海曾一街之隔。北京总有些让自己后来恍然大悟的街道。
左拐右拐莫名其妙的就冲进后海的怀抱里,就像冲进了大气层,看着远处的海水,灰灰的,暗暗的,像看着一张曝光不足得照片。
小船扎着大红灯笼,两三个靠在一起,等着人。离岸边不远处,一个小渚上摆满了肥肥的植物,远远看上去像是南方小渔村的一户水上人家。如果再配两只鱼鹰就更加应景了。
放了车子,三个人去打台球,我纯属捣乱的。三个台球桌摆在儿童游乐场的边上,十元一小时。想起我们家楼下的台球,5毛钱一场,遇到不会打的两个人,能把老板急得想上吊。
老夏打起球来,自着牙,咬着唇,皱着眉毛,狠狠的样子。我们让他别太紧张。
[老夏]旁桌的两个女孩,动作自然,大方,看起来是老手了,更要命的是,明明长着中国人的脸,却说着流利的美语,以至于我们后来不断窥视她们,直到做出最后结论:不是中国人。
她们是第一个长得像我们,又不是我们,会说很牛英语,会玩台球的女孩。她们的出现,让我觉得眼前一团漆黑,人生路茫茫。为什么我的社会属性总是比别人的少。所以,我去了另一边找呀呀学路的小孩子玩去,看着这些小屁孩,生活才觉得美好啊。一个乌克兰少妇带着的那个小BABY,一岁半,眼睛大如牛,走到哪都一些大龄女青年围上,忍受棉花糖一样的捏打。
一路上,有钓鱼的,遛狗的,结婚的,泡吧的,照相的,散步的……有一只貌似沙皮的狗狗被主人放在小车子里遛着,它那么肥,肥的让我觉得他根本不是一只狗,就像一个人胖到你不再认为他是个人一样。我在心里喊它“哼哼”,因为它近看像只狗,远看像哼哼,舌头闪到一边,不停的呼哧呼哧扇着,哼出连绵不断的气。 主人是个老大妈,和手里拿相机的人不停谦让,恨不得把这个小车改造成哼哼的专用摄影棚。我一边逗着这只永远不会正眼瞧你的哼哼,一边乐呵呵拿相机配合着大妈的心理。
哼哼五岁了,倔强的可爱,至少它是今天唯一一只被我们亲手逗过的狗,是狗。
[肥得以为它身怀六甲]往前走就是闻名遐迩的后海酒吧街,亲眼所至,倒觉得梦想已久的酒吧街变得没那么重要了。我坐在老夏的车上,穿过了这条街。这里的酒吧还是比三里屯的亲切多了,至少像我们中国人的地盘,而三里屯就是一个各形各色的外国人的租界,那里蓝眼睛永远多于黑眼睛。 [酒吧]上了银锭桥,才发现一直抓在手里的地图不见了。
过了桥就是烟袋斜街,短短的一条街,遍布了卖的和买的。我们在一家清真的小吃铺填了填肚子。老板娘很利索的过来问我们是否对味儿,我还以为她问我们是否要什么东西,我犹豫了半天也没有回答她。其实,爆肚一点都不对味,还没有我妈做的好,不过“炸咯吱”挺不错,外脆内软,很爽口。
风卷残云之后,我在胡同里要了串臭豆腐,还看见了摊上摆着的蝉蛹,活的,下半身还一扭一扭,路过的MM不小心看见,都要大呼小叫一番。
出了烟袋斜街,连问带蒙,远远的看见了熟悉的王府井大街,就像见到了亲人一样。原来可以这么近,柺几个弯就到,北京的地图在我的脑海中再一次改写。 王府井大街入口处有一个存车的摊位,存了车子之后,看着一拨一拨的人群,我开始惆怅,怎么又来到这里了。王府井在我的字典里代表着精疲力尽,这条街总是先炸干了人们的汗,再炸干人们的血。
逛完这里的所有运动品牌店,十点整我们打道回府,这次我骑车,老夏带着贝。 夜晚10点的地安门大街,充满了夏意的凉爽,一整天的喧哗变得销声匿迹。我们不识路,街边乘凉的三个老大妈极其认真地告诉我们到民族大学该怎么走,末了又很关心的加了一句,还很远哪,路上小心点儿。 车子像喝醉了似的疯狂的在路上与一排的汽车齐头并进,脚下只有地面被压过的声音,呼呼的风声从耳隙飞过。老夏,带着贝贝,会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后,喊一声之后便冲出去了。老夏是不敢给小贝享受一下S形路线的,因为小贝会整地他睡不着觉。
到了魏公村,11点15分,买了一瓶水上楼,洗澡睡觉。 May 16 伴娘日记(扫盲篇)结婚前两天 地点:蚌埠商场 工作:买衣服
伴娘自有好坏等级之分,为了当好一品伴娘,我们也打起十万分的精神在结婚前数日陪伴在新娘的身边,召之即来,抵挡万难。
4号的大事是陪新娘买回门穿的套装。回门就是结婚第二天回娘家,我是第一次心里这么有数。套装既要端庄喜庆,又要朴素大方以备平时之用,另加要价格便宜。三个妞还是第一次在一起搞这么正儿八经的事,感觉自己也正儿八经了一回。
三福,百惠,在蚌埠能逛的都逛,顺便自己打量心仪的PP衣服。小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现了一款半截的旗袍,穿到身上才知道是那种裹到屁股的,只好要怏怏脱下,放回。
在一个红色套装专卖的“柜台”,我们相中了一套——穿在售货小姐的身上。扒下来一试,还正符合我们对新娘回门着装的痴想。一套,扔了400两的银子。 结婚前一天 地点:开往芜湖的火车+芜湖宾馆 工作:吃喝玩乐
5号,在批评与自我批评的矛盾中度过了一个睡懒觉上午。一觉醒来,立即发送检讨书:新娘子,我不行了,好困,半夜才睡,让我多睡一会吧,你们自己逛,逛完接头。 放人鸽子,尤其是新娘的鸽子,总归理亏,睡饱后,收拾好去芜湖的行李,去超市买了一兜吃的以备贿赂时用,飘了一身细雨。
再次打点行李,却发现旅行包已经被零食塞得满满的,4个小时的短途,被我搞得煞有介事。到了车站,一边吃薯片,一边等她俩,小慧那丫头说我现在贼可爱。
在火车上终于见到了新娘的亲友团,让我稍微松口气,否则我还总感觉结婚似乎是我们三个人的事情。(新郎头几天早就遣送回家准备婚事了。)谁叫我们都是独立的女人呢。
新娘放着好好的座不享受,偏和我俩挤在一起,叽叽喳喳,完全没人样。把对面两位陌生的老兄聒噪醒了,又睡了,又醒了,那人还拿着手机瞄我们,大概终于找到可以恨的妞了。 宾馆坐落在赫赫有名的镜湖岸边,拉开窗帘,是一览无余的镜湖全景,我和小慧挨着窗户,蹦蹦嗒嗒,兴奋不已,此番美景纯属意外收获,为我们晚上出门冒险锦上添花。
5点多,在宾馆附近的饭店,未来的公婆请大家吃了顿便饭,没有男主角,我管它叫工作餐。 酒足饭饱之后,迅速脱离大部队,把新娘劝回房,我们开始环游镜湖。 下过雨的夜,厚重温润而透心,我们卷着裤边走绕湖畔而行,好像此次“出差”芜湖,就是为了寻找这样一个温润的夜,一个久违的湖,一段步行的感受。黑夜里,潜伏着各式的咖啡屋,酒吧,娱乐城,每每路过,总是闻到空气中弥散着的蛊惑气味。
几步之遥处是一座小拱桥,拱桥的台阶有一个六七十度的斜坡可以上去。说来很巧,我们两很默契的一同冲向那个斜坡,不容置疑的嗒嗒声,似乎谁也没打算走台阶,刚上几步,脚下的伴娘鞋冒出吱吱的声音,下滑了,撤到一边的台阶上。然后我们俩歪着鼻子站在原地笑。
桥上风景独好,一对恋人凭栏相依。小慧走到栏边,挨着才子佳人对我大啊呼小啊叫,突发奇想要和我上演Titanic里那段被人遗忘的经典对白。“Jack”面无愧色的走过去,湖面上响起了从嗓门眼儿挤出“咳”的一声,“Rose”凭栏一声“啊——呸”,我们一边互相嘲笑一边骂丢人。那对情侣早已转到后面去了。 下了另一面台阶,我们开始继续“掉渣”,脱掉伴娘高跟鞋,赤巴脚丫子在一条鹅卵石路上走。这条路还很长,她走的飞快,我的脚下有点疼,走不快,她回头嘲笑我都是平足惹的祸。
到了鸠兹广场,脚下犯溅,拎着鞋子,踩着被喷泉打湿的地砖,作出漫步沙滩的得意神情。后来听见新娘的公公在边上喊我们的名字,看着我手中拎着的鞋子,惊奇。小慧丫不知何时已经把鞋子套在脚上了。 回去之前,我们在步行街的超市里挑了明天装在包里的伴娘零食,雀巢巧克力威化,金帝巧克力若干。实践证明,这个是伴娘手则里非常实用的一条。
我们绕湖一周,已经迷路了,只记得宾馆在湖边上,但是分不清具体哪段路。我们一边继续迷路,一边幻想他们满大街寻找伴娘会是怎样的情形。最后,走累了,我们靠着直觉,走回了宾馆。小慧建议,要破门而入,一人踹门,一人拍照,看新娘这会儿和谁在房里约会呢。
回到房里,什么事情也没发生,新娘一人在做婚前面部保养。伴娘又开始上班了,给新娘拍了些照片,然后我们仨开始臭美,赖在床上摆各种姿势拍照。
收!关灯睡觉。窗外有车路过,隆隆声。“我怎么感觉自己睡在马路上……”慧语。
结婚那天
新娘化妆,穿婚纱
过了零点,灰姑娘变成公主,正式的主角是新娘了,我们只有尽心尽责,随时出现在新娘的身旁,鞍前马后的围绕着这个最美丽的女人。
从这点上评价,我们还不合格,贪玩的伴娘总是冒冒失失,左消失一会儿,右消失一会是儿。但是,新娘说了,我们是最好的伴娘,她也是最好的新娘。
模模糊糊的睡去,三点半,小慧突然从我的身边一骨碌爬起来,冲向门口,原来外面有人说话。有这样的伴娘在,新娘肯定不能被偷走。
我们起床洗脸,说话,等待通知。没有人来,又半卧着睡去。5点多,新郎家的表妹带着新娘去化妆了,把我们两留在了屋里继续睡觉。可以多睡一会儿,心里乐不可支的。天呼呼的亮起来,我们两收拾琐碎的东西,给自己脸上涂涂东西,臭美一下,一切静在等待中。
新娘蹦蹦嗒嗒的回来了,这才是真正的新娘,漂亮极了。
没多久,表妹把新娘所有的装备,婚纱,礼服,红腰带,红鞋,全都装来了。这样的红腰带我倒是第一次见,红色的宽部条,里面裹着红包,外面还钉着一面小镜子。新娘穿长丝袜,系腰带,套婚纱,整装完毕如出水芙蓉,坐在床上等待新郎上门,做娇羞装。
传说中的新郎撞门,迎亲
接下来就是新郎带领兄弟们开始敲门抢人,我们把握机会盘问,要红包,再要红包,多多的,直到新郎着急了要挤门,才把门开了一条缝。总之,一定要坚持到最后时刻,坚持的多钱就拿的多,这是我的体会。
新郎冲进来,站在新娘的旁边傻傻的。为了体现我的作用,照相之余不忘把新鞋递给新郎。后来知道自己走错了,应该还有藏鞋这段,新郎找不到鞋,自然会掏出红包贿赂,自怪没有背好伴娘守则。
新郎给新娘戴戒指,穿鞋,向女方家人敬茶承诺。
新娘的舅舅背她出门,进花车,放鞭炮,开往新家。新娘踩糕,大家抢糕,新郎背新娘进新房,小孩子滚床(我们来的时候都滚完了,没看见怎么滚的),新娘给男方父母敬茶(茶应该是伴娘来准备的,可是我们早昏了头),改口叫爸妈(有红包收)。
之所以一串写完,是因为这整个过程五彩斑斓热闹非凡极其迅猛,感觉自己被扫盲了,长了见识。
高潮过去,才8点,大家终于可以平静下来,解决一下问题,吃点喝点,歇会,补装,说话。 拍外景
担心下午下雨,所以把游园拍外景改在了上午。汀棠公园,一个四年前我和杨柳来过的地方。
清早的风有些凉意,湖面上漂着小房子,据说说水上旅馆。拍外景几乎没有我们啥事,拎着新娘的礼服就好了,爱去哪儿玩去哪儿玩。我和小慧捧着新人的花束,拎着包,吃着伴娘零食,自各儿在附近溜达照相臭美去了。第一次和新娘合影。
新娘蹦蹦跳跳,一路上没好好走过,和我们打打闹闹带八卦,总之,是一个极其没型的新娘和两个若颠若狂的伴娘。我们甚至策划新娘逃跑一幕,以满足我们浪漫的臆想,我们建议新娘婚纱里面穿上耐克的紧身运动装,逃跑的时候,把婚纱链子一拉,像脱了层皮一样就可以跑了。我们说完疯话,还要站着乐一会儿。
新人酒席
中午吃了顿好吃的,下午睡了一觉,5点被新娘叫到宾馆门口,开始陪着他们迎宾。来宾签到,合影,祝福。小慧拎着伴娘包,准备多进些账的,谁知道来宾大多都提前给了红包,极其打击伴娘的工作热情。
新人入场,主持人介绍,证婚人发言,新人父母上台,新郎新娘三鞠躬,双方父母代表讲话,双方父母退场,新人喝交杯酒,抛花,伴娘接花,新人速食,新娘换礼服,新郎新娘逐桌敬酒。
换衣服要陪着新娘,酒杯和酒由伴娘准备,敬酒的时候由于我们水平不高,就回座开吃了。本以为当伴娘挺辛苦,会没时间吃饭,没想到吃得比谁都多,就是自觉辛苦才更加珍惜每次吃饭的机会。 散场了,新人送客,新娘被拉回去闹洞房了。我和小慧,还有朋友小蚊子极其家属,悄悄打车外出逛夜市去了。路过沃尔玛,叫司机停车,在里面仔细溜达了一圈,发短信慰问新娘。买了两个纪念品(西点军校的打火机和指南针)自以为乐。
尾声
回去睡觉,和满屋的真蚊子大战到1点,小慧把这个叫做“收红包”。想起那么多的蚊子我现在都发抖。凌晨1点,我和新娘的爸妈以及亲戚朋友赶往火车站。伴娘我赤脚站在气味酸臭的车厢里,拎着鞋,装可怜,骗到了一席之地。此时,小慧丫头还在屋里收红包呢叭。
曾经一直以为中国人结婚是件麻烦而痛苦的事情,但是,现在我觉得结婚不错,很有意思。生活太平淡了,需要这样真实而热闹的事。
May 11 步行的北京城(菜发奇想)昨晚看林白的一篇文章,关于她在城市中步行的体验,据说步行可以治疗抑郁症。我和77也突发奇想,周日来个步行北京城。对于77,这也是对症下药了。
林白住东四十条,文章中提到的很多地方都是我渴望已久却没有动身去的,而且,在她的启发下,我才知道这些地方都是可以徒步前往的。 看着地图,根据以往经验,确实找出一条很顺的从后海到三里屯的路。从积水潭下车,寻找后海入口,进入酒吧街,途中有宋庆龄故居,郭沫若故居;出了后海是北海北门,继续向南,是景山前街,街对面就是故宫的正门,这条街很有北京味儿;一路向东,就是美术馆,三联书店,可以看书喝茶,稍作歇息;继续向东,就到了三里屯南北街,一直很想去逛的地方,这有些远,可以适当坐车前往;一路再向南,到了建国门,使馆区和秀水街,估计一天下来,到这里时间就不够了。
这绝对是一条体验北京的绝佳路线,再小资的人到此也会被搞掂。林白语。这本身就是一句资资冒烟的话。
乘着我的周末日语班还没有开始,要好好珍惜这个周末。我的珍惜方法就是想方设法的去玩。报周末班,纯属不得已的意外,既报之则安之,告别自在鬼混的周末,重新做人,重头来过。好在这个辅导班是周末上午三小时,要想糜混,有的是时间和理由。
April 17 凤凰岭杀气冲天为了dn,敲锣打鼓好几天 旅游报告 成就感十足——队伍庞大,阵容空前,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哈!7牛郎8仙女! 花絮一筐筐 小夕变样了,像是从云南旅游才归来,sport得不行了,现在口口声声的冒出“老公老公”的。等车的过程也就是几个女人尖叫打闹神侃的过程,好像姐妹们在一起时从来不在乎路人的眼光。 下了106,干事要问路了,我不问,他们就只会扎堆在路边聊。一小车司机靠过来,问几个人,我回头指指,他说来个金杯都装不下,自动退下。幸好346就在路口。大家到了站点,又开始扎堆的说话,只有小河一人站着。他和别人都不熟,我们又答应过dn不和他说话,现在dn自己又不理人家,一报上周受到冷落之仇。346拐着弯驶来。“什么玩意破车!”一哄而上。 沿途一个多小时,像开在山上的疯狂老鼠,上来一拨人,又下去一拨人,大多数人都是直奔西山农场的。路上伴着冲天的臭气,和呛人的灰土。 凤凰岭果然不让人失望,满山的面包(石头长得像面包),一块叠一块,煞是好看,不长绿树长面包也依旧动人。致爽的是,凤凰岭没有台阶。所谓的台阶就是人工造的一级一级重复的石阶,真正会爬山的人是最讨厌那玩意的。凤凰岭的台阶变化多端,高低不同,形状各异,曲折有致。 据宣传,4月初是杏花节,相传600公顷的杏树哪,让人垂涎。可是山上除了小野花就是散落的桃花,小小说,她一直觉的这些花的花瓣长的像zhu蹄掌,本来幻想着满山的shu蹄可以看。看来,面包和zhu蹄共存美景看不上了。 致爽之处就是我们在一方大面包上杀人。感谢彼时彼刻拨云见日微风轻拂,感谢高山把我们托于天地之间,感谢专业法官小小记得带了扑克,感谢大家虽累了却热情不打烊,才有了后来杀得淋漓畅快。我敢说,每一个当匪当警的活着死着的人都会因为这段记忆而“永垂不朽”。杀到4点,天色渐晚,略感寒意,打道原路返回。留下半山的凤凰岭下次再来。
归途似乎变得不再漫长。回到魏公村,相聚阿曼,继续警匪PK。服务生端菜进屋时,遇到我们全桌人紧闭眼睛煞有介事,心里偷乐。杀人归杀人,吃饭夹菜毫不含糊,一盘菜上来顷刻就剩下汤水了,后来做惩罚道具,还被倒霉脸喝了。杀人之余,吃饭之余,全体还给寿星小猴唱了一首生日歌,小猴对着一盘西红柿鸡蛋寿面许了愿,表了态。 9点,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第二天,我们把签名都改成了“昨天玩得很开心。”
—— [满山的面包] —— [嫦娥忘记带回宫的可怜兔兔]
—— [天梯——the ladder to the heaven] —— [幸福的全家福]
April 03 误入,误入,体验新鲜无数——网聚响水湖响水湖不响,响水湖无湖,响水湖只是盘踞在苍天荒野之上的长城的一段残垣断壁。
电台——网聚北京的斑竹,由电台情歌昵称而来。据说,电台跺跺脚原始社会都要抖两下。爱穿红,不停的拍照。 阿拉——让人想起77说的啦啦。阿拉不是狗,阿拉是只人,是个十足的好人,详情见“夺宝骑兵”段。幽默亲切。 海伦和宁静——光协(光棍协会)的美女精英。不愧是光协,连名字都要再添三分美色。海伦是美女,是会开车的美女,在挑选男人方面具有战略眼光的美女。宁静,即使内心澎湃也只是嘴角漏出七分微笑的人,看不透的眼神。 达内——小仙的朋友,暧昧伴侣,充当护花使者的角色。为人倒也友好大方细心,没有小仙抨击的那样恶毒。 司机——红桃太郎一个,不是主角,却强尽了照片的风头。衬衫要穿桃红的,墨镜要根据天色轮换的,为保身材只吃菜不吃饭的,喝水也要小瓶的。 March 16 叽里咕噜的超市情结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事情就是叽里咕噜,昨天不知为何又想逛大大大超市了,欧尚,沃尔玛,易初莲花……想得心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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