芹菜's profile唱出袋鼠的歌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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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15

    生活还有点儿意思

     
    蜗牛驿站——户外俱乐部

    我们从土家族风情园出发去蜗牛驿站,据说两个地方很近。我们在路口感觉蜗牛驿站就在不远处,却怎么也看不见,在农行门口终于问到一个知道我们说什么的老伯。我们顺着农行旁边的小路走进去,50米处就看见一家门脸很有调调的店,毫无疑问,此处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

    我和罗啧啧的赞叹,好像阿里巴巴发现金矿一样欣喜。一楼是个过道小厅,墙壁上贴着火车汽车飞机的时刻表,一些木制的小玩意儿。奇怪的是,这本是个招待客人的厅,却一个人也没有。通向二层的楼梯旁摆着大叶子的草,我们走上去,厚厚的木头噔噔响,这是酒吧楼梯的声音。

    二楼依然没有人,幽暗的光笼罩着所有的摆设,不是灯光打出的灯,而是窗户挡住了阳光,屋里自然暗下来。吧台,高脚木椅,足球,大画报,墙上毫无规则的留言,很多口袋的户外背包,等待晾干的帐篷。所有的这些,都是我们喜欢的,尤其在这样的小城,找到这样的调调,犹如误入桃花源。

    一张木桌脚下窜出一只棕黄色的狗,它像一只德国犬,年龄还小,挣脱着套在脖子上的绳索。它疯狂的摇着尾巴,前爪不停试着往上,嘴巴里哼哼的口水都流出来了。也许是听到了小黄狗的动静,有人从旁边冒出来,带着黑框眼镜,很随意的看着我们,似乎在询问我们想干什么。我们心里跌跌撞撞的,也说不清楚是干什么来了,就说想在这坐一会儿,喝点儿东西,最后加了一句“慕名前来”。眼镜人说这里也没什么喝的可招待我们,只有可乐和红茶。我心里觉得很奇怪,就说我们两先随便看看。
    眼镜人不知走哪去了,我便上前去逗那只龇牙咧嘴的黄狗狗。它像半辈子没见过人一样活蹦乱跳起来。逗了一会儿,发现自己不是狗狗的对手,便退下,四处溜达。我们东摸摸西看看,没有谁搭理,只有我们俩低头私语。在吧台前立着一个黑色的电风扇,家里是不会有人用这样的风扇,我在798见过,听说是工厂才用,很漂亮,像一匹黑马。我们坐在吧台前的高椅上,扇着大风。

    眼镜人出现在吧台里,手里端着两杯冰水,放在我们面前,招呼我们喝水。我们一边凉快,一边和眼镜人聊天。他很随意,一直都这个状态,既像老板又像服务生,也许在这里没有顾客与服务生的关系。他是老板的朋友,从小一起长大,现在打点店里的事情,平时没事就上网。窗边有两台电脑,和一排宽带接口,他说游客可以在这查资料,很便宜,1块钱一小时,这里没有太多经营的味道,连那只黄狗都是公家狗。这个驿站主要通过网络传播名气,人气很旺,定期举行户外活动,会员可以报名参加,费用不多,游客什么都不用带,来个人就好了。说话时,一个女孩走过来,递给我们两个红红的李子,又走了。她是这里的住客,来此地旅游。突然觉得这里的人都待人很好,如朋友一样,北京的物质荡然无存。

    我们添了两瓶红茶,好像就是为了坐着而坐着,呆呆的,享受一下午的时间。大屋里偶尔有一两个人穿过,不知道是住客还是熟人。

    眼镜人走了之后,另一个人过来吹着电风扇,给我们添满了冰水,和我们说话。他是户外活动的领队,来一年多了,以后想当一中国个户外运动的老师,或者培训师。他和我们说了一些户外运动的事,因为看着罗和我就就像知识匮乏者。我们俩还很默契的达成一致,打死都不承认已经毕业,装嫩。说毕业了就意味着很老了,乘现在皱纹还没堆成堆,把装嫩进行到底。领队说,每个来这里的人都有一个户外名,这是我第一次听说还有户外名的说法,这让我觉得生活还有些意思。他叫“星野狼”,很蛮的名字,一匹星空下仰天长啸的狼。老板的名字是“长风”,我和罗有了兴致,说以后户外名都以“风”结字,比如罗叫“飓风”,我叫“台风”,还有“季风”“信风”“东北风”……。

    一下午美好的时光过去,星野狼正好和我们一起出门,给我和罗照了张合影,给我们拦了辆车。我们继续寻找在小城里的故事。
     
    胡师傅三下锅

    下一站是胡师傅三下锅,从不同人嘴里打听到的美食。据说人很多,晚上都要排队。我们乘10路环保车,到了喊一声就可以下,在小城生活很方便。胡师傅店在桥的一边,桥另一边是山坡,我还和山坡照了合影,因为半山腰有很多人家。罗后来常拿这照片笑话我,说山腰上一堆破房子都没见过。我们到胡师傅家的时候才5点,没有很多人,我们挑了个一个边上的座。这里的椅子都是竹子的,矮矮的,有靠背,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还以为只有胡师傅家有,当成了件宝贝,后来在罗的启发下才明白这个小城里所有人家都是用这个椅子的。

    大师傅拿着永远不会给你看的单儿,把所有的菜报了一遍,大概七八种,问我们要什么,那样子很像收高利贷的主儿。我们傻傻的互相瞅了一眼,要了一锅带牛肉和鸡杂的,一定要说清楚是20块钱的,否则他就给上30的大份。一会儿菜就端上来了,还有一盘生的蔬菜。三下锅其实和干锅很像,把菜炒好了放在锅里,点上蜡,一会儿就吃的火辣辣的,伴上米饭和冰饮料,就感觉整个嘴巴和菜味接触的很彻底,好吃的淋漓尽致。我们俩一边夹着菜一边不停啧啧有词“好吃”。吃到一半,落下了几滴雨,露天的客人都叫唤着要撑伞,那种很大的伞,像蘑菇一样开在我们的头顶,突然觉得在透明的蘑菇里面吃饭很有意思。

    在小城,我们都变得极其能吃,米饭都是一碗,菜都吃到见锅底,回想到我们在北京的饮食,都意识到这个差异太大了。

    吃完后,雨也没有正式下起来。为了这仅有的一顿美食,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完成了拍照留念,镜头里仍然被一个吃的油光光的大伯瞄了一眼。
    July 12

    南下

    火车转动的那一刻,玻璃上是一张张挤眉弄眼指手画脚的脸。
    绿色的站台,绿色的沿途。绿色,在我心里被慢慢咀嚼,就像咀嚼一盒香香的蛋炒饭。我庆幸上火车之前带了一盒炒饭,世间为我独有。

    车厢里充满了故事。对面那个厚嘴唇女孩,是个学生,不远千里南下看望男朋友,也许还不是男朋友。女孩身边的那个男学生在北京上学,因为想家,还是从学校回来了。我身边的小孩一直埋头看书,没有说过一句话,我看到书页右侧边白上印着“中国·郑州”,好像书名。

    张家界,依山傍水,火车站窄得可怜,却人山人海,我拖着一双被水泡过的馒头似的脚,在茫茫人群中寻找八姨太,突然看见她的笑脸,如花朵一样绽放在铁栏杆上。依然是我从来没见过的蕾丝花边大开领的连衣裙,在尘土飞扬的小城,挡也挡不住。不过,这次旁边还有一朵小花,淡淡的透着香气,是她从未提过的妹妹,当我听到是“亲生的“时差点儿晕倒。到底还有多少事我不知道。

    姑姑也来了,联系好了车,在一边吆呼我们赶快上车。我拉着罗,像一片云一样飘着,不知道前方是哪。车破破烂烂,座位黑乎乎的,沾着天南海北的灰尘。罗坐在窗边,好像一点就是仙女下凡了。远处是淡淡的山影,能见度很低,像北京一样看不清千米之外的高空。我靠在罗的身边,她现在就是我的一根稻草,虽不是用来救命的,却也是这里唯一倚靠的。车子越来越接近市区,路过的某条街也越来越像家里的街道,让我无限遐想,认为正在路过胜利路那段。

    罗说,突然很奇怪,我们怎么在这里见面了。我说,是啊,漂洋过海,来和一个女人见面。

    下了车,不远处三层的小楼房就是罗的爷爷奶奶家,很别墅的样子。进屋后,里面别有洞天,到处都是大大的,虽然有些家具和摆设脱不了“俗”,但是和这个小城其他住宅比,豪华的有些意外。

    我像一个远亲的小妹一样,住进了这个大家庭,任何事情听从爷爷奶奶姑姑姑父的统一安排。

    June 29

    流年·四年

    想起那天,我看着一层层窗户的高楼,对77说,我们在北京呆了5年了。5年,说起来让人——尤其让妙龄如花的朵儿们,汗颜。只是搞不懂为什么我说这话时看着的是那样的高楼。
    坐在电脑桌前,脑海中突然樱花绽放,怀念起大学的四年,美好而又抹不去的淡淡忧伤。
     
    大一 • 樱桃

    来北京那年,18岁,樱桃一样美丽的年龄。至今我还能记得临行前夜的欢送会,举家同庆,万人空巷。火车开动,姥姥在窗外挪着步子,频频挥手,挥出了我的眼泪。

    妈妈说沾了女儿的光,来到北京转一趟,曾经的那段日子我也给了妈妈足够的自豪。四天的北京之旅后,爸爸妈妈走了,留下了我一个人,在红墙灰瓦小平房里开始了大学生活。
    军训的日子,教官为我们唱铁打的汉子流水的兵,他歌声伴着我们的泪水,那些日子充实了离开家的种种不适。
    第一次在讲台上心惊胆战的完成竞职演讲,第一次被学生会录取立下汗马功劳,第一次为了Alex去看奢侈的演唱会,第一次和寝室姐妹们去阿尔山远行,第一次和学生会南下湘西边城。就这样蹦蹦跶跶过了一年,直到暑假结束,有过无数新鲜的开始。
    每天,都像置身于茫茫大草原,兴奋,高亢,心情红的像一颗樱桃。
    即使被什么事刺激了,沮丧一下,也总是在心里高唱:现在才大一,以后就会好起来了。原来以前我就有啊Q的慧根。
     
    大二 • 苹果

    那时的我们,把苹果当饭吃。
    大二,生活全面收缩,学生会退了,社团退了,班会挑着去,笔记改为复印版。正如先辈概括的——“徘徊”,我们开始想一些事情,开始对一些咚咚表示不满,开始在北大听林毅夫上课,开始对传说中的四级忧心忡忡,开始为自己而活。
    这种盐味渐淡的日子最终被一场非典打破,第一次尝尽了逃命的滋味,第一次知道不用考试也可以顺利升级。那些在家自学的日子,我又买了台电脑,敲打着一个人的漫漫长夜。非典,让大学生的心情更加透明。
    情感,停留在高中影子的尾巴里。
     
    北京游乐园 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June 28

    吃喝玩乐在北京

    生活中总有些意义重大的事情,比如柳柳和蒋来北京。吃喝玩乐的日子,我一次次放弃了意大利队的比赛,呼呼睡去。分裂的日子,姐妹远比睡眠重要,睡眠又远比帅哥重要。
    幻想天天周末!

    吃喝篇:
    鑫百万烤鸭,宝琴傣家菜,北大西门鸡翅,北大南门新疆饭馆,后海XX酒吧,王府井美食街,客来德,农园,老北京炸酱面,喜多拉面,小豆面馆,民大西门麻辣烫VS麻辣串,西门鸡蛋灌饼,茶风暴奶茶,西直门地铁口粘玉米,东直门外大街饺子馆,三元饺子。
    玩乐篇:
    齐白石墓遗址,颐和园,北大校园,七九八艺术工厂,首都体育馆,北京动物园,军事博物馆,中央电视台,天安门广场,天坛,王府井步行街,南池子大街,老北京一条街,新街口大街,后海酒吧街,烟袋斜街,景山前街,三里屯酒吧街,工人体育馆,北京游乐园,燕莎mall,家乐福黄庄店,硅谷大厦,华宇购物中心,天成市场,

    北京游乐园
    如果无聊想抽疯,去北游吧;如果郁闷想发泄,去北游吧;如果兴奋想歇斯底里,去北游吧。
    如果你打算结婚或正要结婚还没婚检或婚检完毕还不放心,去北游吧,什么心脏病高血压糖尿病恐高症统统大曝光。
    如果想杀人,去北游吧,前轮大冒险的去排队,后轮大冒险的去过山车。
    如果长这么大还没去过游乐场,去北游吧,一个有故事的地方,满足你少年怀揣的梦想,过山车,摩天轮,旋转木马,千万别让二十年再排队到三十年。
    如果还有如果,去北游吧!!
     
    北京游乐园 幸福的一对儿.....
    June 21

    分裂的日子

    cole网志上有句话说得不朽:分裂时分裂,敬业时敬业。这几天就是我的分裂时期,生活像一团棉花,别扯得六分五裂。

    6月17日 周六 一堆垃圾
    万万没想到,我们的打包出来的行李箱被搬家公司大汉们挪到卡车上时,远看就是一堆垃圾,近看还是一堆垃圾,破破烂烂,不堪入目,我们要把这堆垃圾从地域搬到天堂。看着破烂一捆捆,我和77心都碎了,让我们如何向老董哥哥交待啊,怕那个七尺男儿看到了也会在心里滴出泪来。
    墙角的一排暖水壶,闲了一年没用过,这次也带着满身灰被拉到新家,看着它们灰头土脸的闹心样儿,我心里那个翻江倒海,生活中那么多无用的拖累。我,老底,77都决定把跟随我们四年又一载的褥子和被子彻底扔掉,可是小小姑娘死活不从,依然把霉迹斑斑的褥子捆好带走,恋旧加自虐。
    搬家公司大汉的搬家功夫,让人触目惊心,三个箱子摞在背上,两手再分别抓三四个行李包。生活里多一些认真。
    房东是很有耐心的人,上午7点开着车子给我们拉床,晃晃悠悠。似乎他从来不用上班,可以随时拉着东西到处跑。老底忍痛割爱,把钥匙和手机号给我,让我去应付这早上的差使。房东胖胖的,做的事也胖胖的,慢悠悠不紧不慢,极具耐心和细心,胖子都具有的潜力。
    晚上,我拉着八姨太一起回到老屋,兢兢业业地打扫了一遍,比任何一次都卖力。因为,柳柳携老公要来北京。这是我唯一能毫不费力提供的住宿。生活有时候让人无奈。
    凌晨两点,我放弃了意大利队的比赛,呼呼睡去。分裂的生活睡眠变得难能可贵。
     
    6月18日 周天 家里来人了
    柳柳说,她要去我在的城市,可以是北京,可以是地图上的任何一点。今天,我们相约在北京站相见了。这一刻,变得重要。

    再也没有谁比她更适合来了解我的生活。我们的路不一样,她结婚买房装修置业,完成了一系列大人的事情,而我依旧我行我素天马行空来去自由。也许以后都不会结婚买房,以后我只能做柳柳家孩子的干娘干奶奶干太奶奶,关系永远都是干的。

    柳柳两口子住下后,最频繁的是吃饭。带着他们两见不同的兄弟姐们们,好让名字和人对上号。我想领他们见最好的朋友,吃最好吃的饭菜,玩最好的景点,住最舒适的房子,可是,正在分裂的我时刻感觉力不从心。

    白少爷看完球赛,凌晨两点,神志不清,埋怨这两天都为球赛活着。人追求美好的过程总是伴随着无助和无奈。

    自言自语:分裂的日子我没去过一次图书馆,没翻过一页书。分裂时分裂,敬业时敬业。
    June 15

    传说中的好房东不再是传说

    第一眼见到他,就觉得这个男人长着一副好房东的面容。
     
    三十又三,稍稍发福,小腹偏偏,手里掂量着几串钥匙,笑容可掬。当时,我被姐们从蛋糕房里喊出来,拎着一袋半价促销的起酥,左膀右臂的嚷嚷,好便宜呀,才1块5,真的好便宜。她们用最大号的眼珠瞪着我,用最蚊子的声音阻止我,以免因为我过于掉渣而把传说中的好房东吓着了。
     
    去年到今年,365天,遭遇过地痞流氓黑中介,进过局子所谓的法律调解,和现任房东大娘分分钱的结算,为了木地板也在小富婆面前低过声下过气。脏话骂尽,好话掏空,终于否极泰来,时来运转,天上掉下一个传说中的好房东,砸在我们的头上。
    如果新房东知道这么几个小姑娘每次看完房子出了小区就房东长房东短的念叨他赞美他歌颂他,甚至要嫁给他——这样的男人(这个已昏,迫不得已),再满不在乎的男人也要熬夜乐上好几天。足以见得,我们也是传说中的好房客,我们知恩图报,善解人意,通情达理,温柔贤惠,乃响当当高智商高学历高品味的知识女性。
     
    况且,我们还足智多谋。所有的主意我们出,所有的日子我们定,所有的问题我们提,所有的东西我
    们要,三个臭皮匠如小鸟般闪到一边叽叽喳喳议论完毕,意见汇总,提交给早被我们晾在一边的他。他打点我们所有的要求,他记得所有电表水表里的数字,他给粉色房间配了一个粉嘟嘟小灯,他不会细瞅三丫头精打细算的合同,他签完合同任凭我们忘了交钱,他不在乎我们4号看房13号签合同17号入住18号算钱,他交待底姑娘拧**用旁边的扳子别伤了手,他告诉我们以后擦玻璃要注意安全别因公牺牲,他给客厅安了一个挂钟,他领我们逛小区熟悉环境,他给我们交有线电视费,他给我们办张小区饭卡充了20块钱。他还教导我们做人不咬怕吃亏,但是年轻时的斤斤计较可以原谅,因为十年前他也这样。
     
    我们几乎要晕倒,房东的"好"在我们喋喋不休的八卦中日益膨胀。足以证明,女人大脑简单,小脑发热。

    似乎意味着又要在北京囤积一年......
    June 14

    在世界杯的日子里发威(二)

    那个胖子和白驴王子

    6月13日 韩国-多哥 巴西-克罗地亚

    北京突然天冷冷。我决心发奋图强学习到闭馆再携八姨太而归。
    “谁呀?”“我!”“还有谁?”“小罗!”这是连续几晚上我和老底的隔门暗语。

    屋里竟然静悄悄,难道韩国被女人们冷落?!换了鞋刚要转身进屋,就听见轰得一声“漂亮!”爆破而出,小侯。韩国任意球进了。后来几次播放这个慢镜头,小侯全然忘我几声“漂亮!”把底姐姐震到墙上贴着了。底姐姐连续几个回放都没看到,目光全用来提防小侯。

    白少爷携兰妹妹进屋,正是补时最后三分钟。
    韩国队大胜。4个上班的睡觉,4个上学的守候下场。睡与不睡,睡着与睡不着,睡一半与看一半的矛盾始终很难平衡。尤其对于老底。

    3点,77,八姨太,兰妹妹,还有我,煞有介事的起床看巴西。聚焦卡卡。却发现场上一个懒散的身影,大罗,他现在已经胖到跑不起来了,只是在离球很远的地方象征性的小颠几步,这个胖子!和98年莫得比。小罗,特写频繁,小驴儿一样的脸,不得不让我们把这样的丑当作超级可爱。叹,老底没有亲眼目睹此时她的白驴王子。只有卡卡,年轻,可爱,率真,一球定局。下半场,那个胖子被换下场,终得所愿,胖子私下暗喜该。

    有喜无惊看完巴西,困得一塌糊涂!
    June 13

    在世界杯的日子里发威

    —— 伪球迷的世界杯全纪录

    无一例外,每天我们都挤在女人们的小屋里,层峦叠嶂,像迎接盛世一样围着29寸的电视机,等着世界杯发威。
     
    “让她穿吧,她是穆斯林!”

    6月9日 德国-哥斯达黎加
    9号晚上,我,小罗,小侯在图书馆看书,默默等待开幕式,等待屋里女人们的最高指示。77之前有御旨,不要带男人回来太早,女人要洗澡。就等呀,眼睛和秒钟一样转圈圈。突闻九点开幕,惶惶离开图书馆,赶赴开幕赛。
     
    姗姗来迟的候进屋一句话不多说,连喝三can啤酒,啃点小翅膀,把上身脱光。可想,他的“武装到牙齿“的底姐姐将怎样的心肌梗塞了。
    小白,兰妹妹,2女,罗,候,6个人在一起看球。女人们总是叽叽喳喳打打闹闹喋喋休休亲亲我我,话题扯远了再扯回踢球的帅哥身上,进球时定要像上了闹钟一样准时地正儿八经的跟着欢呼,很认真地激动上一把,再诚恳地评上两句,顺带谦虚地讨教旁边的专业人士扫扫盲。
     
    男人来的时候,老底总是盛装出席,穿得严严实实,长袖外套,拖地长裙。小白说,让她穿吧,她是穆斯林。
    白少爷写完稿,半夜1点多出去找网吧发稿去,兰妹妹半夜作陪,后又回来找床睡。77从单位看球回来,关于“她和谁一起看球了”这个问题,惹得老底很不高兴,半真半佯。小一直没回来,陪着庄大虾去洗心革面。
    这场比赛以4:2结束,进球次数多就算得精采。
     
    女人“别说话!”

    6月10日  英格兰-巴拉圭,阿根廷-科特迪瓦
    知是小贝魅力不够大,还是自己气色不佳,我和罗在图磨蹭到九点才相扶而归。
    屋子里依然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各得其所,像竖着尊尊雕塑。满场的人都在欢呼,而只有在小贝的帅脸闪过屏幕的时候我才能两眼放点光出来。小侯没按时到场,底姐姐代表大家,觉得缺点什么,以小底的话就是,少了小侯,就少了“操!”等一系列有力度的词,看球变得不再男人。
    半场,小侯两眼放光的来了,粉粉的光,一看就知道撞桃花运了。可见真理永远是真理,英雄难过美人关,球可以不看,会不可不约。小侯扔下爱情信物——吃剩的饭盒,眼睛锁定在电视上,极其进入状态的开始骂骂咧咧。不停的冲着女人堆喝道“别说话!”
     
    我和八姨太撇开他的目光,不理会他,我们的理论是,有了女朋友的男人就不值得看了。我和八姨太曾经也对他们(大叔,小侯等)表示过同情,语气相当怜惜的达成一致意见,说,他们与我们两天天呆在一起都找不到女朋友。
     
    小侯的底姐姐近来颇倾心于他,几次发短信问我小侯在哪,要我带他快回来看球。小猴被随叫随到的时代已经去矣。
     
    十二点,我们的中场休息。小带着他们开始玩PS2单机游戏,PS2,多新鲜的词儿。几个神经衰弱的女人后来都去睡觉了,剩下77(神经极其坚固的女人),小侯,小白,等阿根廷出场,一直熬到小鸟啼叫时。比赛结束前十分钟,我被鸟鸣吵醒,爬起来,进了客厅,迷迷糊糊看了结尾,科特迪瓦队因为我进了唯一一球。这种,穿着睡衣转过一个屋就能看见只有白天才能见到的人物,的感觉,颇为奇怪。
    世界杯发威了!
     
    男二号是巴斯滕

    6月11日 荷兰-塞黑
    白少爷拎着5升白色纯净水,说是孝敬给姐姐们的,自己却把嘴巴对着瓶口嘟嘟嘟灌水。女人们又可以几天不用买水,女人们心中窃喜。在底姐姐的千呼万唤,座都给提前空出来的情况下,小侯终于粉光满面的登屋。
    荷兰队,是艳丽的橙色,和戴维斯一头的黑色小辫子,除此之外,毫无其他印象。
     
    在老底非常专业的指点下,我顿悟,哦,帅哥范·巴斯滕原属荷兰队,而且老底都指着电视屏幕极其准确的圈出帅哥的脸了。老底在巴斯滕脸上画的这个圈,足以引起在座女人们的欢呼,哦~帅哥~~!!真的好帅!比旁边坐着的那个男二号帅多了。
     
    然而,但是,为什么,不论台上台下怎样欢呼,摄像机就是不给被我们叫做帅哥的男人的一个正脸,却给足了男二号出境的机会。大不解,帅哥明明是主教练,摄像师干什么吃的。一阵埋怨,后来在白少爷的佐证下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个男二号才是巴斯滕,女人们看错货色了。后来倒也觉得原先被称为男二号的也熠熠生辉起来,而且是彻头彻尾帅模帅样的光辉。

    老底纯属搅局,和杀人时一样,一乱民。八姨太也纯属娱乐品,指着屏幕上打出的黄牌红牌统计表格,把口哨认成是担架,极其认真地数抬出了多少副担架。我们笑得叭叭称道八姨太的娱乐指数。
    后来,弱神经的女人们开始极其认真地数起阵形来。“除了442,你还知道别的吗?”老底颇自豪的问八姨太。“有啊,345435%—%¥##……”一问一答,像开门关门一样有来有回,吱吱作响。
    荷兰的门柱子——范德萨,温帅。我那双善于发现帅的眼睛,赞赞!
     
    踢的比长的好

    6月12日 澳大利亚-日本 意大利-加纳
     
    八姨太按时来看她的“中田寿英”,小侯缺席。澳大利亚最后三分钟连进仨球的时候,我正在电话里说话。白少爷两口子看完第一场就撤了,剩下小罗独自一人欣赏捷克帅哥,奢侈。我睡得迷迷糊糊被她挠醒,说,意大利队开踢了。我翻开手机,2点08分,起来跑一圈发现才意识到还没到3点,骂了八姨太,回去继续呼呼,养精蓄锐。睡梦之中,听见呼噜噜噜的打鼾声,一看,八姨太在我旁边睡得酣酣的。八姨太那么小小的壳,竟然会打呼。

    3点20,稍迟坐在电视机前,让自己的眼睛独自奢侈一把。意大利和意大利队,谁以谁贵,谁以谁荣的问题,一直没有定论,意大利球队对于我来说就是罗马、爱琴海、中世纪帅哥。
    巴蒂,佛罗伦萨德精神领袖,忠诚的勇士,曾经让我几度在电视旁晕倒,差点儿。他的胡子总是剃不干净,满脸毛毛,盖着他似方似宽的下巴。钟爱着巴蒂的同时,也不忘众揽群芳,目睹意大利队的帅哥们争奇斗艳。

    在亚平宁半岛,帅哥绝对是可再生资源,一个帅哥倒下去,还会有千万个帅哥站起来。此刻的意大利队依然褐发飘飘。可怜了我目不暇接的眼睛。后有评论,此场比赛意大利终于踢的比长的好。跟!

     

    满脸毛毛的巴蒂斯图塔 —— 我曾经最爱的绿茵王子。

       意大利倾国倾城的帅哥们相继一去不复返。叹叹叹!   


          因扎吉 —— 98年瞄不被瞄的因扎吉,现在却成了偶眼中最后一根救人的的帅哥稻草。 

    June 05

    小猴和八姨太

    小猴

    小猴最近变得低调,见了我不是沉默就是责怪,以为剪了个花弹头就能吓倒我。在他的吼声中,我总算连续挑出了几个字“你还欠我一顿饭呢。”
     
    谈到我和她们租房子的事情,他一直不搭话,后来我说到下周搬家现在的房子就空着了,他眼睛一闪,立马给了个正脸,说,那就是说你们搬走了,我可以去你们空房子看世界杯了?立刻感觉有个火球堵在嗓门里,想对着他喷出来。
     
    谈到北京,他说北京让人挺压抑的。我一抬头,看见他说话时配合默契的下雨前乌云笼罩的脸。对着这张脸,我曾经嘟囔过一句,拉着驴脸。他就像被蜜蜂蜇了,暴跳,挥拳头,身后熊熊烈火,无声的抗议。
     
    小猴近来感情一片荒芜,脸上也就干瘪贫瘠,我和小罗经常看了一眼她,再对视说,唉,我咋就没有女朋友。小猴只顾低头发短信,不搭理我们的八卦。
     
    八姨太

    八姨太失业了,我们有更多的时间花在八卦上,我永远是她的一堵墙,被她喷的满身口水。我在她手机里,就是一片“烂菜叶”。
     
    我们一边在校园里最喜欢的角落里游荡,一边憧憬着某一天可以过上开车收房租的生活。女人总是容易把憧憬当成可能,把可能当成现实。我们乐此不疲的每天傍晚在校园里重复着收房租的话题,以及小罗裙边的男人们。
     
    有时候,口服不浅的时候,可以邂逅一位主动送上门的饭卡,吃完之后,痛彻心扉,怎么能拿八姨太捞油水呢。就这样,我们两心照不宣的在校园的台阶上坐着,一边八卦看月亮升起,一边守株待兔。
     
    八姨太可以变心的机会像她的裙子一样多。各个城市都遍布了八姨太的男人,大的小的,高的矮的,有钱的没钱的,有关系的没关系的,就像去哪都会有银行一样。我们又憧憬着某一天打点行装去昆明谋生,安排某帅哥给我们找好房子。
     
    反正谈到男人的问题,就会涉及到房子,还会由男人突然转换到女人。八姨太问我,小小为什么爱打游戏,我说,小小爱打游戏,就像你爱逛街一样,就像我爱看书一样。我经常说些招打的话。
     
    男人和房子被提到的频率,不亚于我们每天摁鼠标的次数。
     

    办公室里,高老师突然从后面摩挲着我的头发,说,这么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天天和我们老人在一起,都变得沉默…… 我转过身,笑着说,变得成熟了。含泪。

    骑车去了

    l老夏,夏雨的夏。还有小贝。
     
    没想到第一次去后海是和他俩骑自行车前往,这也是第一次出游以自行车为交通工具,还兴致所至一口气骑到王府井大街。

    意外发现,骑车原来比步行更有乘风破浪任我行的快感。
     
    下午三点多,我们解决了所有的小破事,开始向后海出发。我没有车,从来不骑车,四年的公交或步行经验告诉我已经失去了骑车的能力,只好破摔一下让老夏带着我。
     
    老夏,说我很轻,比小贝轻多了,这也成了他后来吓唬我的资本。一段车少人少的路,他站起身,让车子左右摇两下,猛登几脚,车子像子弹一样冲出去,我坐在后面像火药爆炸一样叽哇乱叫。好多次,在动物园和西外大街之间,我们的车子夹在公交车和小汽车之间,我那没着没落的脚与车门擦肩而过,留下一声惊呼。
     
    老夏左顾右盼悠然自得,欣赏路边的小店。我手攥地图,握成棍儿,愤怒的警告他向前看!我在后面叽里呱啦没完没了,让车夫忍无可忍的时候,他就把车子骑得飞快,向右打把,再忽的向左打把,这样我就在飞快的S形路线上体会着生命失去了保障的感觉。我的右手一直紧紧地攥着车座下的铁杆,死命的抓着,松手一看,已经满是胖胖的红印。老夏说他很敏感,从不让坐车的人拽他的衣服。我不小心,一着急,抓了一下他的衬衫,他就七扭八歪,给我警告不要把他的衣服扯成一团。
     
    奇怪的是,一路上,竟然没有得到任何交警叔叔的宠幸。幸哉乐哉!
     
    根据地图指示,我们穿进了一条在图上毫无标示的破胡同。贝一路上回答这是以前去积水潭医院,像启发弱智儿童一样启发我。两边已经被扒的破烂不堪,一点也看不出让我朝思暮想的后海的影子,更难想象自己一年前与后海曾一街之隔。北京总有些让自己后来恍然大悟的街道。
    左拐右拐莫名其妙的就冲进后海的怀抱里,就像冲进了大气层,看着远处的海水,灰灰的,暗暗的,像看着一张曝光不足得照片。
    小船扎着大红灯笼,两三个靠在一起,等着人。离岸边不远处,一个小渚上摆满了肥肥的植物,远远看上去像是南方小渔村的一户水上人家。如果再配两只鱼鹰就更加应景了。
     
    放了车子,三个人去打台球,我纯属捣乱的。三个台球桌摆在儿童游乐场的边上,十元一小时。想起我们家楼下的台球,5毛钱一场,遇到不会打的两个人,能把老板急得想上吊。
    老夏打起球来,自着牙,咬着唇,皱着眉毛,狠狠的样子。我们让他别太紧张。
     
     [老夏]
     
    旁桌的两个女孩,动作自然,大方,看起来是老手了,更要命的是,明明长着中国人的脸,却说着流利的美语,以至于我们后来不断窥视她们,直到做出最后结论:不是中国人。
    她们是第一个长得像我们,又不是我们,会说很牛英语,会玩台球的女孩。她们的出现,让我觉得眼前一团漆黑,人生路茫茫。为什么我的社会属性总是比别人的少。所以,我去了另一边找呀呀学路的小孩子玩去,看着这些小屁孩,生活才觉得美好啊。一个乌克兰少妇带着的那个小BABY,一岁半,眼睛大如牛,走到哪都一些大龄女青年围上,忍受棉花糖一样的捏打。

    一路上,有钓鱼的,遛狗的,结婚的,泡吧的,照相的,散步的……有一只貌似沙皮的狗狗被主人放在小车子里遛着,它那么肥,肥的让我觉得他根本不是一只狗,就像一个人胖到你不再认为他是个人一样。我在心里喊它“哼哼”,因为它近看像只狗,远看像哼哼,舌头闪到一边,不停的呼哧呼哧扇着,哼出连绵不断的气。
    主人是个老大妈,和手里拿相机的人不停谦让,恨不得把这个小车改造成哼哼的专用摄影棚。我一边逗着这只永远不会正眼瞧你的哼哼,一边乐呵呵拿相机配合着大妈的心理。
    哼哼五岁了,倔强的可爱,至少它是今天唯一一只被我们亲手逗过的狗,是狗。
     
     [肥得以为它身怀六甲]

    往前走就是闻名遐迩的后海酒吧街,亲眼所至,倒觉得梦想已久的酒吧街变得没那么重要了。我坐在老夏的车上,穿过了这条街。这里的酒吧还是比三里屯的亲切多了,至少像我们中国人的地盘,而三里屯就是一个各形各色的外国人的租界,那里蓝眼睛永远多于黑眼睛。
     
     [酒吧]
     
    上了银锭桥,才发现一直抓在手里的地图不见了。
    过了桥就是烟袋斜街,短短的一条街,遍布了卖的和买的。我们在一家清真的小吃铺填了填肚子。老板娘很利索的过来问我们是否对味儿,我还以为她问我们是否要什么东西,我犹豫了半天也没有回答她。其实,爆肚一点都不对味,还没有我妈做的好,不过“炸咯吱”挺不错,外脆内软,很爽口。
     
    风卷残云之后,我在胡同里要了串臭豆腐,还看见了摊上摆着的蝉蛹,活的,下半身还一扭一扭,路过的MM不小心看见,都要大呼小叫一番。

    出了烟袋斜街,连问带蒙,远远的看见了熟悉的王府井大街,就像见到了亲人一样。原来可以这么近,柺几个弯就到,北京的地图在我的脑海中再一次改写。
    王府井大街入口处有一个存车的摊位,存了车子之后,看着一拨一拨的人群,我开始惆怅,怎么又来到这里了。王府井在我的字典里代表着精疲力尽,这条街总是先炸干了人们的汗,再炸干人们的血。
    逛完这里的所有运动品牌店,十点整我们打道回府,这次我骑车,老夏带着贝。

    夜晚10点的地安门大街,充满了夏意的凉爽,一整天的喧哗变得销声匿迹。我们不识路,街边乘凉的三个老大妈极其认真地告诉我们到民族大学该怎么走,末了又很关心的加了一句,还很远哪,路上小心点儿。
    车子像喝醉了似的疯狂的在路上与一排的汽车齐头并进,脚下只有地面被压过的声音,呼呼的风声从耳隙飞过。老夏,带着贝贝,会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后,喊一声之后便冲出去了。老夏是不敢给小贝享受一下S形路线的,因为小贝会整地他睡不着觉。

    到了魏公村,11点15分,买了一瓶水上楼,洗澡睡觉。
    June 02

    不能辞职的五点理由

    1. 本菜积极主动追求幸福生活的可能性不大,适合坐吃等死有滋有味的悠闲生活。
    2. 十一有两女人要结婚吧,下周好姐妹要来北京吧,房租又到期了吧,刚交了好多报名费了吧,心嗖嗖的冒冷风。
    3. 云南鬼混之旅,每一步都是需要踩着自己的血汗钱哪。流汗,流血,要命。
    4. 长这么大,向父母要钱,哗啦掉渣!身为祖国的花骨朵,要培养自己的骨气!
    5. 参考前四点。

    我们的祖国是菜园,菜园的菜儿真新鲜,娃哈哈啊娃哈哈啊,菜菜的脸上皱纹现。

    搜家

    西直门外大街,藏虫卧蚁,耗子满街串。我和老底在德宝饭店路口等房东老太太带我们去看房。
     
    远处两位老太太相扶而来,脚下生风,热情得向我们招手,好像来迎接娘家来的稀罕亲戚。四个人好似旧友重逢,扎到一起就放开喉咙问候彼此的情况,为了租房安全,对方情况一定要了解,连脚前脚后跟着的小黄狗尾巴都摇得欢。
    刚进屋子,一个梦想就破灭了,但是还象征性的看了看,说了说,问了问,和老两口磨叽了一会儿,收!当然,我们还得告诉大爷大妈我们的职业——编辑,多文化多涵养的名词,房子在我们手里落一百个放心。大妈瞅着我们稚嫩的笑脸,说,编辑好,都是有素质的人,看出来了。大妈扒着房门边,目送我们下楼,还不忘客气一下,下次有空就来玩啊,都认识了。
     
    从西外大街坐车到曙光花园,在运通104的车上,出现了在北京多年从未见过的感人肺腑的一幕。小底扶着栏杆和我讨论晚班车的老话,她从来没当这是在车上,还以为在床上聊天,嗓音分贝越来越高,最后一车的大老爷们和贤装淑女们都回头参与讨论,为老底出谋划策排忧解难,连司机也探出头,扯破重重阻碍插上一言半语。看着幽暗的灯光下,大家泛着光的脸,越发纯真的眼睛,我心里乐得抽气,只想赶紧下车,看着她们,我更接近可笑的痛苦。
    第二房,我们沿着板井路,上了三环,兜了一个小时才到。相约金山城饭店门口,我站在门口的路边,如同一滩泥,有素质有涵养的泥。
     
    从金碧辉煌的金山走出一个宋姐姐,T恤,短裤,穿着脚丫子拖鞋,年轻,大方。这里地处首师大背后,银行系统下的板楼,第一次知道板楼和塔楼的区别。
    写这么多废话,就是想重新表达一下我们进屋子时的激动喜悦兴奋不已。全木地板,易家的床,木方桌和四把椅子,一盏温暖的灯,这就是我们寻觅已久的叫做家的房子。老底不时回头瞅我,期待着我回应的表情。在老太太家,我们被捧到了天上,站在这里,我们被摔进了地下,一时短了和人谈价格的气量。穿了鞋出了小区,我们驻足激动了半天,策划第二天怎么对付这个有钱而又不大情愿的阔太太。
     
    带着一身臭汗,在魏公村的小屋,看着破柜子烂椅子,畅想到深夜。

    畅想是畅想者的通行证。
    May 31

    粽子节

    “粽子节快乐!我们办公室空调开到17度,我穿了一层又一层的衣服,看起来像粽子!”
    这个大名叫“小玉”的男生越发可爱了,把端午节喊成粽子节,顿时我觉得这个节日亲切不少,食欲大增。节日的演变到今天根本目的不就是——吃嘛。
     
    一个个裹着绿衣裳的小粽子们扭着菲佣一样的三围,在我眼前蹦来跳去。
    去年的端午节,一点印象也没有,在小温的提醒下,想起了那些昏天黑地的加班日子,也许就是在那样混沌的状态下把节过了。小温说那天在桥那边吃的粽子,她说的桥那边应该是我们曾经的暗号“五孔桥那边”。“我去桥那边了”是告别经常说的话。

    粽子节,想起林林总总形形色色的朋友。
    小夕流走在各大城市剧场之间,在舞台下一边指指点点一边剥着粽子;美美大概不会吃粽子,下班了要和帅哥哥健身减肥叭或者飞回渐渐身边分粽子吃;兰妹妹一如既往的和小白分享三食堂的粽子;77中午以蛊惑人心的大餐为主,会以粽子找点感觉;小小要跑会,没有时间;老底要在牛街的摊子上吃了;大叔学会了包粽子,估计在家哭呢,所有的粽子都给他包,大男人;小猴乘机请心仪的卷发MM吃个粽子吧;八姨太周旋在各大男人的节日邀请之间了,这丫头近来桃花不断;柳柳两口子一边给新房刷墙一边煮粽子;爷爷恋旧,吃不可少……
     
    午餐吃了个像拇指那么大的小粽子,一口吞下去,淡淡的甜堆在嗓门眼儿。晚上帮小小去上日语课,痴想如果有一种工作能让我天天帮人上课就好了。
    今年的端午,天闷闷的,心灰灰的,不乐。还要闷多久!

    不是美女,就上天堂。

    5月28日 阳光灿烂的周日

    再多的阳光也不够享受。
     
    上午:在学校操场看球。第一次看小猴踢球,小底的评价是,又懒又不好好踢。天真的好蓝。
    下午:紫竹院杀人。淋漓畅快的室外一天。
    晚上:北大南门啃鸡翅。
    都是人物:77,小小,小底,菜菜,八姨太,老周,王子(小舞),柯比,小猴,小高,温温
     

    5月27日 空中加班的尾巴

    周六上午,睡得腰疼,好象一扭就要裂开一样。终于长大了,渐渐有腰了,哈气哈气。
     
    “菜,和我去公司看书吧!”77这般说。我匆匆洗了头发,和她冒雨去了腾达大厦。77说,要改变我在图书馆看书的恶习。
     
    这是一间能望的见天际的小屋,“空中”的阁楼。
    进了他们的小办公室,打开小河的电脑,这一次不得不承认自己是电脑的克星,小河的电脑莫名其妙的连不上网,显示“网卡出现异常”。这个世界太奇妙。反朴归真,看书吧。歇菜了。
    77戴着耳麦,卡在头发上,很酷,投入工作再也不哩我。认真的女人最美——臭美!
    相机还在,包里,拿出来自娱自乐一会儿,有大大的窗户,光线贼好贼好的。臭美完毕,想起了我的宝贝U盘,开始写,用小河的电脑。临走时放了两张曾经的“全家福”在他的桌面上,因为对他的电脑报有极大的同情心。第二天却被小河冠以“走坏事还留尾巴”的恶名,77转述。第二天,我的U盘里也突然出现一个“空中网娱周刊第一期”的文件夹,以为中了空中网的病毒,后来想起来是77存的工作资料,真的有人喜欢把尾巴留在外面。

    32层的窗外,雨停了。

    [我像跟着一个地下党员进了地下室,77开始发电报,还告诉我她在工作。]

    May 26

    步行上班的日子

    我开始步行去上班。

    五月的北京,IC卡代替了月票,公司也进城了,搬到了有更多车次选择的楼里。我没有办卡,省去了麻烦,告别了当车奴的日子。手里有月票时,连一站路都想搭个公交。呼吸似乎变得顺畅些,我开始坐一半车,走一半路,到家大概也就50分钟,有时候天时地利人和,我会全程走回家。
     
    一开始,一个人在路上,会觉得时间过得慢,路总也走不到尽头。偶尔兜里揣个小本本背日语单词,慢慢的这点勤奋劲儿也没了。有时候会买根烤玉米,一粒一粒的掰完了也就到家了,也算面部运动了,终有一天嫌弃了烤玉米,却习惯了什么也不做,就是顺着道儿走。大多是回忆过去的事情,一幕一幕的播放,跳得远了一会儿半会儿思绪也回不来。我不喜欢憧憬所谓美好的未来,像我这样平凡之辈的未来似乎不用设想。

    每天路过长春桥站,都会看到那两个卖煎饼的摊子,一左一右,总是围了很多人,上班族。我在这里等车,看着卖的,看着买的。

    今天第一次新穿TEENAGE的运动鞋,她们说像两个火轮,那个坏女人的火轮。我很喜欢这鞋,瘦瘦的型,黑的底色,上面飞着火红的线条,像火凤凰的尾巴。今天穿着它,第一次在上班的时候走完了全程。

    办公桌上的牡丹。牡丹很香
     
         
    May 24

    带着大家涨工资哈

    记录两场考试的报名

    先说出版专业技术人员职业资格考试
    费了很大劲儿领略了考函17号的精神要旨,打电话询问,三部咨询电话,却只有1605077通着,其他两部号码正常的电话时刻提示正在通话中,显然是不能用的,后来拨通1开头的电话,才明白其中的奥妙,原来这个收费高多了,2元每分钟。
     
    报名前有个资格审核,单位盖章才有效。我心里揣摩着这个破公司,人家也许都不让考,一同事想象力更绝,说可能捅个黑窝点来,那就给我记功了。心惊胆战的拿着填好的表去和将总说事,似乎以前没人过问过这个考试,蒋总是因为我才知道这么回事。盖章完毕。茶余饭后,蒋总大肆宣扬,结果小小办公室所有人都知道我要报考资格证考试。
     
    一小部分人从来没听说过,一小部分人以前听说过但是不了解,所有的人都没有亲自考过。我对面的那个英语编辑在这行混了三年了对此闻所未闻过,她好奇问这问那,好像我中了500万,让我汗颜。还有一个同事的话吓了我半天,说他们以前有个老编辑工作十年了,就是审核不过不让考,开证明也不让考。一想到别人的背景是出版社,我是出版发行公司,心虚。

    我还是积极的请假前往天安门附近的劳动人民文化宫去参审。非周末的天安门依然人山人海,不是外国游客就是老年团,各种小旗子比国旗还要招眼。
     
     
     
    城楼旁边就是文化宫,写着“太庙”。据说拿着17号考函就不用买门票,早有准备,一试则灵。审核点前有辅导班咨询处,有卖教材的。我站在队伍里,忐忑不安,后面是人民教育出版社的,前面女孩的档案袋上印着XX大学出版社,我掏出大封袋,虽然是XX公司,但至少也是印着大名的专用袋了。
     
     
    从旁边一个维持秩序的管理员嘴里冒出一句“初级是开放式的”话,我才安心一点,主要审学历。半个小时,轮到我了,窗户里的人用几秒钟扫视了一下我带去的本本,就盖章了,留下一句话:“网上交钱!” 能交钱了就说明我过了。

    不浪费这么好的心情,逛了一遍太庙,找到南池子大街的入口,打道回府。
     
        
    [太庙正脸儿!北京所有的殿宇阁楼长得都一个样。我分不清,外国人更分不清。]
     
     
    [ 大妈们日子过得挺好。 外面人山人海,百米之隔,这里(太庙,劳动人民文化宫)却很安静,绿化也好,颜色也不错。]
     
    回公司之后,所有的人都跑过来问怎么样,汇报完之后,她们雀跃着,其中有几个已经决定报了。在考试方面,我总是当着启蒙者,让她们由一无所知到稍微入门。从这个角度上说,我也是个领袖呢,没有我,她们再干几年,也不会知道有这样一个可以加薪水的考试。唉,为我身在的团队悲哀。
     
    再说日语四级考试
    据传说,每年的日语等级考试都很难报名,因为名额有限。我上周按时刷新报名信息,依然没有一个空座,干着急没用,死心了,反正传说中的报名就难成这个样子嘛。
    这个周一,偶尔登陆,清华大学考点的一个座闪现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击,报名成功,填表,交费。一天之内不填表,三天之内不交费座位都会被取消。

    折腾了好多天,这两件大事终于尘埃落地,只等着我往后数月收拾残局。

    一片大好河山!生命不止,折腾不休。
     
    May 21

    看起来很美的周末

    一个洞12块钱

    老底满屋子找袜子的时候,我正忙着打电话,等我挂了电话,从墙角的鞋子里拎出一只臭湿湿的极其扭曲的丝袜子,在灯光下反着光。

    平地一声雷。老底双手捧着袜子哭天抢地,喊道:“12块钱一双哪!啊哟!还被你穿出印子了!”“我以为是我的,就穿了。”“能和你的一样吗?你看,看看这质地,在灯下都放光,三层线!”老底用手撑开袜子,让我仔细看,质地确实挺好的。

    我要给她买一双新的,她平静了会儿,说今晚我给洗一下就行了。算她捞着便宜了,第一次有人给她这样用手洗袜子。我拧出热水,把两只染了红底的袜子放进盆里,搓搓搓,把手伸进袜筒里,撑起巴掌大儿,一根根丝儿上翻着一道道光。“哎,你这袜子是不错啊,还亮呢,12块钱就是不一样。”我说给她听,她站在我旁边照镜子。
     
    我的手指在袜筒扒来扒去,突然一根手指戳出来了,跑到袜筒外面。老底,怎么戳出洞了?这次连雷声都没了,老底捧着我的手,不,捧着她的丝袜,脸上风云剧变,却悄无声息。

    最后,我得了便宜,这双二脚袜归了我。良心上过不去,我又翻出一双新的丝袜给了老底以作精神补偿。并答应写几个字以作纪念。
     
    想起咱们的底姑娘,就有挖不完的好玩儿的事。
    周六大晚上8点多,她把小猴从楼下抓上来拧灯泡。厨房的灯坏了,平时我们都懒,没人买灯泡,买了又没人按,架起板凳都够不着。小猴踩着凳子,手一伸,转了两下,亮了,底姑娘抬着头,出神地在下面瞅着他。这一切看上去很美。
     
    小猴跳下来之后,底姑娘发了句感慨:“家里有男人真好!他在上面拧灯泡,我可以在下面拿着电筒给他照光。”原来刚才出神时想这茬呢。底姑娘的这番痴想又让我们招架不住了,笑得陷进沙发里。
     
    大家一再发挥,又挖出周五晚上底姑娘的言论。那天是77丫头从单位拿回两瓶男士刮胡泡,引发了底姑娘的遐想:“真想偎依在XX怀里,看他刮胡子,替他把泡沫擦干净。” 我们笑到缺氧,笑完决定下次大冒险时让老底原音重现这个经典场面。
     
     
    好久没吃这么多

    周六退了日语班,突然人生失去了短暂的目标,茫茫然不知所措。所以,决定去吃,东山再起。
     
    叫上八姨太,去食堂喝了碗一块五的绿豆粥;直奔西门,去吃全北京最好吃的麻辣烫;出了西门在三环边一家蛋糕房买了几块面包点心,在大街上当饭吃了;从北外绕到魏公村的三元饺子屋,吃了三两饺子;在我楼下,和猴一起消灭了半个西瓜。
     
    八姨太猜测我失恋了,否则怎么会一反常态,小猴也说我当天有点不正常,大脑短路了。

    我喜欢在某一天,无需理由,走熟悉的路,满大街找吃的,风卷残云般的消灭十个品种,然后天也黑了,回窝睡觉。
     
     
    女版小河

    周五看超女,杭州赛区。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孩抱着吉他上场,77指着说像一人——小河。我眼前浮现出小河的音容笑貌,以此对比,简直了,不要太像,抱成团儿笑。我们决定要支持这个小河。果然,小河很争气,评委直接给了通行证。以后的故事得以继续。

    周天在图书馆看书,看见一哥们和眨眼的小舞长得真像,这个观点和爷爷不谋而合,爷爷一路走在那人前面,对我眨眼,说,是这样吧。上帝造人,也有偏颇哈。
     
    附女版小河照片一张,瞻仰一下下哈。平面有点失真,没有三维的更像点。
     
     
    May 19

    最初的完美

    我可爱的小温同学前几天找到了工作,依然教辅编辑,只不过升为高中部了。她说坐一天,腿都肿了,不想干了,又列举了种种不爽。
    看着坐我对面的同事,毕业三年了,依然在这圈里默默无闻的工作着,每个月还是那么多点的辛苦费。试想:如果三年后我依然像今天这个样子,那将是多么尴尬的境遇,痛何如哉。
    我早就不想做这个了,只是一直没有成熟的想法,不知道何时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结束这种比死人多口气的工作。

    昨晚迷迷糊糊赖在床上开始和两个女人瞎掰。老底想一个人偷偷跑到北戴河看海,但又忍不住告诉了我们,并相约一起去。我本今晚还做着大海的美梦,和老底也默契了一把,只不过77又发出了更大的诱惑,畅谈起8月份辞职出游的计划。
    77又消息,小河8月拿钱走人去新疆,汗颜,据说还要从新疆去云南找77。希望我没说错,原文是这样子的。
    试想着一竖条黑影从唐古拉山脉游走云南的样儿就好笑,我和77笑得腿抽筋,用被捂着肚子。老底抽起枕头抡在我们身上,谁叫我们嘴欠,还劝她也辞职和我们一起野游。

    之后的事情,就是攒钱,和阿布拉混好,那是8月份下榻喀什的窝。
    稍微正经儿点的人都会怀疑我们脑袋是不是被小鸡踩了。

    为生活留下最初的完美……
    May 16

    伴娘日记(扫盲篇)

    结婚前两天                                                                    地点:蚌埠商场       工作:买衣服

    伴娘自有好坏等级之分,为了当好一品伴娘,我们也打起十万分的精神在结婚前数日陪伴在新娘的身边,召之即来,抵挡万难。
     
    4号的大事是陪新娘买回门穿的套装。回门就是结婚第二天回娘家,我是第一次心里这么有数。套装既要端庄喜庆,又要朴素大方以备平时之用,另加要价格便宜。三个妞还是第一次在一起搞这么正儿八经的事,感觉自己也正儿八经了一回。
    三福,百惠,在蚌埠能逛的都逛,顺便自己打量心仪的PP衣服。小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现了一款半截的旗袍,穿到身上才知道是那种裹到屁股的,只好要怏怏脱下,放回。
    在一个红色套装专卖的“柜台”,我们相中了一套——穿在售货小姐的身上。扒下来一试,还正符合我们对新娘回门着装的痴想。一套,扔了400两的银子。
     
     
    结婚前一天                                             地点:开往芜湖的火车+芜湖宾馆      工作:吃喝玩乐

    5号,在批评与自我批评的矛盾中度过了一个睡懒觉上午。一觉醒来,立即发送检讨书:新娘子,我不行了,好困,半夜才睡,让我多睡一会吧,你们自己逛,逛完接头。
    放人鸽子,尤其是新娘的鸽子,总归理亏,睡饱后,收拾好去芜湖的行李,去超市买了一兜吃的以备贿赂时用,飘了一身细雨。
    再次打点行李,却发现旅行包已经被零食塞得满满的,4个小时的短途,被我搞得煞有介事。到了车站,一边吃薯片,一边等她俩,小慧那丫头说我现在贼可爱。
     
    在火车上终于见到了新娘的亲友团,让我稍微松口气,否则我还总感觉结婚似乎是我们三个人的事情。(新郎头几天早就遣送回家准备婚事了。)谁叫我们都是独立的女人呢。
    新娘放着好好的座不享受,偏和我俩挤在一起,叽叽喳喳,完全没人样。把对面两位陌生的老兄聒噪醒了,又睡了,又醒了,那人还拿着手机瞄我们,大概终于找到可以恨的妞了。
     
    宾馆坐落在赫赫有名的镜湖岸边,拉开窗帘,是一览无余的镜湖全景,我和小慧挨着窗户,蹦蹦嗒嗒,兴奋不已,此番美景纯属意外收获,为我们晚上出门冒险锦上添花。
    5点多,在宾馆附近的饭店,未来的公婆请大家吃了顿便饭,没有男主角,我管它叫工作餐。
    酒足饭饱之后,迅速脱离大部队,把新娘劝回房,我们开始环游镜湖。
     
    下过雨的夜,厚重温润而透心,我们卷着裤边走绕湖畔而行,好像此次“出差”芜湖,就是为了寻找这样一个温润的夜,一个久违的湖,一段步行的感受。黑夜里,潜伏着各式的咖啡屋,酒吧,娱乐城,每每路过,总是闻到空气中弥散着的蛊惑气味。
    几步之遥处是一座小拱桥,拱桥的台阶有一个六七十度的斜坡可以上去。说来很巧,我们两很默契的一同冲向那个斜坡,不容置疑的嗒嗒声,似乎谁也没打算走台阶,刚上几步,脚下的伴娘鞋冒出吱吱的声音,下滑了,撤到一边的台阶上。然后我们俩歪着鼻子站在原地笑。
    桥上风景独好,一对恋人凭栏相依。小慧走到栏边,挨着才子佳人对我大啊呼小啊叫,突发奇想要和我上演Titanic里那段被人遗忘的经典对白。“Jack”面无愧色的走过去,湖面上响起了从嗓门眼儿挤出“咳”的一声,“Rose”凭栏一声“啊——呸”,我们一边互相嘲笑一边骂丢人。那对情侣早已转到后面去了。
     
    下了另一面台阶,我们开始继续“掉渣”,脱掉伴娘高跟鞋,赤巴脚丫子在一条鹅卵石路上走。这条路还很长,她走的飞快,我的脚下有点疼,走不快,她回头嘲笑我都是平足惹的祸。
    到了鸠兹广场,脚下犯溅,拎着鞋子,踩着被喷泉打湿的地砖,作出漫步沙滩的得意神情。后来听见新娘的公公在边上喊我们的名字,看着我手中拎着的鞋子,惊奇。小慧丫不知何时已经把鞋子套在脚上了。
    回去之前,我们在步行街的超市里挑了明天装在包里的伴娘零食,雀巢巧克力威化,金帝巧克力若干。实践证明,这个是伴娘手则里非常实用的一条。
    我们绕湖一周,已经迷路了,只记得宾馆在湖边上,但是分不清具体哪段路。我们一边继续迷路,一边幻想他们满大街寻找伴娘会是怎样的情形。最后,走累了,我们靠着直觉,走回了宾馆。小慧建议,要破门而入,一人踹门,一人拍照,看新娘这会儿和谁在房里约会呢。
    回到房里,什么事情也没发生,新娘一人在做婚前面部保养。伴娘又开始上班了,给新娘拍了些照片,然后我们仨开始臭美,赖在床上摆各种姿势拍照。
    收!关灯睡觉。窗外有车路过,隆隆声。“我怎么感觉自己睡在马路上……”慧语。
     
    结婚那天

    新娘化妆,穿婚纱
    过了零点,灰姑娘变成公主,正式的主角是新娘了,我们只有尽心尽责,随时出现在新娘的身旁,鞍前马后的围绕着这个最美丽的女人。
    从这点上评价,我们还不合格,贪玩的伴娘总是冒冒失失,左消失一会儿,右消失一会是儿。但是,新娘说了,我们是最好的伴娘,她也是最好的新娘。
    模模糊糊的睡去,三点半,小慧突然从我的身边一骨碌爬起来,冲向门口,原来外面有人说话。有这样的伴娘在,新娘肯定不能被偷走。
    我们起床洗脸,说话,等待通知。没有人来,又半卧着睡去。5点多,新郎家的表妹带着新娘去化妆了,把我们两留在了屋里继续睡觉。可以多睡一会儿,心里乐不可支的。天呼呼的亮起来,我们两收拾琐碎的东西,给自己脸上涂涂东西,臭美一下,一切静在等待中。
    新娘蹦蹦嗒嗒的回来了,这才是真正的新娘,漂亮极了。
    没多久,表妹把新娘所有的装备,婚纱,礼服,红腰带,红鞋,全都装来了。这样的红腰带我倒是第一次见,红色的宽部条,里面裹着红包,外面还钉着一面小镜子。新娘穿长丝袜,系腰带,套婚纱,整装完毕如出水芙蓉,坐在床上等待新郎上门,做娇羞装。
     
    传说中的新郎撞门,迎亲
    接下来就是新郎带领兄弟们开始敲门抢人,我们把握机会盘问,要红包,再要红包,多多的,直到新郎着急了要挤门,才把门开了一条缝。总之,一定要坚持到最后时刻,坚持的多钱就拿的多,这是我的体会。
    新郎冲进来,站在新娘的旁边傻傻的。为了体现我的作用,照相之余不忘把新鞋递给新郎。后来知道自己走错了,应该还有藏鞋这段,新郎找不到鞋,自然会掏出红包贿赂,自怪没有背好伴娘守则。
    新郎给新娘戴戒指,穿鞋,向女方家人敬茶承诺。
     
    新娘的舅舅背她出门,进花车,放鞭炮,开往新家。新娘踩糕,大家抢糕,新郎背新娘进新房,小孩子滚床(我们来的时候都滚完了,没看见怎么滚的),新娘给男方父母敬茶(茶应该是伴娘来准备的,可是我们早昏了头),改口叫爸妈(有红包收)。
     
    之所以一串写完,是因为这整个过程五彩斑斓热闹非凡极其迅猛,感觉自己被扫盲了,长了见识。
    高潮过去,才8点,大家终于可以平静下来,解决一下问题,吃点喝点,歇会,补装,说话。
    拍外景
    担心下午下雨,所以把游园拍外景改在了上午。汀棠公园,一个四年前我和杨柳来过的地方。
    清早的风有些凉意,湖面上漂着小房子,据说说水上旅馆。拍外景几乎没有我们啥事,拎着新娘的礼服就好了,爱去哪儿玩去哪儿玩。我和小慧捧着新人的花束,拎着包,吃着伴娘零食,自各儿在附近溜达照相臭美去了。第一次和新娘合影。
     
    新娘蹦蹦跳跳,一路上没好好走过,和我们打打闹闹带八卦,总之,是一个极其没型的新娘和两个若颠若狂的伴娘。我们甚至策划新娘逃跑一幕,以满足我们浪漫的臆想,我们建议新娘婚纱里面穿上耐克的紧身运动装,逃跑的时候,把婚纱链子一拉,像脱了层皮一样就可以跑了。我们说完疯话,还要站着乐一会儿。
     
    新人酒席
    中午吃了顿好吃的,下午睡了一觉,5点被新娘叫到宾馆门口,开始陪着他们迎宾。来宾签到,合影,祝福。小慧拎着伴娘包,准备多进些账的,谁知道来宾大多都提前给了红包,极其打击伴娘的工作热情。
    新人入场,主持人介绍,证婚人发言,新人父母上台,新郎新娘三鞠躬,双方父母代表讲话,双方父母退场,新人喝交杯酒,抛花,伴娘接花,新人速食,新娘换礼服,新郎新娘逐桌敬酒。
    换衣服要陪着新娘,酒杯和酒由伴娘准备,敬酒的时候由于我们水平不高,就回座开吃了。本以为当伴娘挺辛苦,会没时间吃饭,没想到吃得比谁都多,就是自觉辛苦才更加珍惜每次吃饭的机会。
    散场了,新人送客,新娘被拉回去闹洞房了。我和小慧,还有朋友小蚊子极其家属,悄悄打车外出逛夜市去了。路过沃尔玛,叫司机停车,在里面仔细溜达了一圈,发短信慰问新娘。买了两个纪念品(西点军校的打火机和指南针)自以为乐。
    尾声
    回去睡觉,和满屋的真蚊子大战到1点,小慧把这个叫做“收红包”。想起那么多的蚊子我现在都发抖。凌晨1点,我和新娘的爸妈以及亲戚朋友赶往火车站。伴娘我赤脚站在气味酸臭的车厢里,拎着鞋,装可怜,骗到了一席之地。此时,小慧丫头还在屋里收红包呢叭。

    曾经一直以为中国人结婚是件麻烦而痛苦的事情,但是,现在我觉得结婚不错,很有意思。生活太平淡了,需要这样真实而热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