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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06 当我开始旅行,快乐伤心都变成记忆August 11 湘西照片大全July 20 桐城派这次回家真是久经曲折,我现在竟然会是在桐城,这是之前怎么也不会想到的。 桐城,让我想到了桐城派,多么美好的名词,,几位白衣大侠巍然屹立于竹林溪水之间,挥笔舞墨,谈笑风生。所以,我挤在长沙东站的队伍里,依然买了到桐城的票。依稀有点儿期待。 车开进城里好一会儿,我还是没有分辨出来哪里是城里哪里是城外。我下了车,大巴司机很热心的告诉我,前面走做个车就到火车站了。桐城里很少大的公交车,满街鼠窜着小面的,1元一个人,随便都 可以去一个地方,或者就是蹦蹦的,2元起价。 让面的司机把车停在市里最繁华的地方,下了车放眼望去仍然破破烂烂,没想到历史上有名的桐城派会出生在这里。 突然路口看见一个古色古香的小庙,刻着“文庙",我大漠大洋的走进去,又被一个老爷爷给撵出来了,说去交参观费5元。一个北京大街小巷随便逛都能撞见的庙而已,才懒得看。 想找个有空调的喝茶的地方,没有。 来到安徽,已经感觉到是自己的地盘了。 July 15 生活还有点儿意思蜗牛驿站——户外俱乐部
我们从土家族风情园出发去蜗牛驿站,据说两个地方很近。我们在路口感觉蜗牛驿站就在不远处,却怎么也看不见,在农行门口终于问到一个知道我们说什么的老伯。我们顺着农行旁边的小路走进去,50米处就看见一家门脸很有调调的店,毫无疑问,此处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
我和罗啧啧的赞叹,好像阿里巴巴发现金矿一样欣喜。一楼是个过道小厅,墙壁上贴着火车汽车飞机的时刻表,一些木制的小玩意儿。奇怪的是,这本是个招待客人的厅,却一个人也没有。通向二层的楼梯旁摆着大叶子的草,我们走上去,厚厚的木头噔噔响,这是酒吧楼梯的声音。 二楼依然没有人,幽暗的光笼罩着所有的摆设,不是灯光打出的灯,而是窗户挡住了阳光,屋里自然暗下来。吧台,高脚木椅,足球,大画报,墙上毫无规则的留言,很多口袋的户外背包,等待晾干的帐篷。所有的这些,都是我们喜欢的,尤其在这样的小城,找到这样的调调,犹如误入桃花源。 一张木桌脚下窜出一只棕黄色的狗,它像一只德国犬,年龄还小,挣脱着套在脖子上的绳索。它疯狂的摇着尾巴,前爪不停试着往上,嘴巴里哼哼的口水都流出来了。也许是听到了小黄狗的动静,有人从旁边冒出来,带着黑框眼镜,很随意的看着我们,似乎在询问我们想干什么。我们心里跌跌撞撞的,也说不清楚是干什么来了,就说想在这坐一会儿,喝点儿东西,最后加了一句“慕名前来”。眼镜人说这里也没什么喝的可招待我们,只有可乐和红茶。我心里觉得很奇怪,就说我们两先随便看看。 眼镜人不知走哪去了,我便上前去逗那只龇牙咧嘴的黄狗狗。它像半辈子没见过人一样活蹦乱跳起来。逗了一会儿,发现自己不是狗狗的对手,便退下,四处溜达。我们东摸摸西看看,没有谁搭理,只有我们俩低头私语。在吧台前立着一个黑色的电风扇,家里是不会有人用这样的风扇,我在798见过,听说是工厂才用,很漂亮,像一匹黑马。我们坐在吧台前的高椅上,扇着大风。 眼镜人出现在吧台里,手里端着两杯冰水,放在我们面前,招呼我们喝水。我们一边凉快,一边和眼镜人聊天。他很随意,一直都这个状态,既像老板又像服务生,也许在这里没有顾客与服务生的关系。他是老板的朋友,从小一起长大,现在打点店里的事情,平时没事就上网。窗边有两台电脑,和一排宽带接口,他说游客可以在这查资料,很便宜,1块钱一小时,这里没有太多经营的味道,连那只黄狗都是公家狗。这个驿站主要通过网络传播名气,人气很旺,定期举行户外活动,会员可以报名参加,费用不多,游客什么都不用带,来个人就好了。说话时,一个女孩走过来,递给我们两个红红的李子,又走了。她是这里的住客,来此地旅游。突然觉得这里的人都待人很好,如朋友一样,北京的物质荡然无存。 我们添了两瓶红茶,好像就是为了坐着而坐着,呆呆的,享受一下午的时间。大屋里偶尔有一两个人穿过,不知道是住客还是熟人。 眼镜人走了之后,另一个人过来吹着电风扇,给我们添满了冰水,和我们说话。他是户外活动的领队,来一年多了,以后想当一中国个户外运动的老师,或者培训师。他和我们说了一些户外运动的事,因为看着罗和我就就像知识匮乏者。我们俩还很默契的达成一致,打死都不承认已经毕业,装嫩。说毕业了就意味着很老了,乘现在皱纹还没堆成堆,把装嫩进行到底。领队说,每个来这里的人都有一个户外名,这是我第一次听说还有户外名的说法,这让我觉得生活还有些意思。他叫“星野狼”,很蛮的名字,一匹星空下仰天长啸的狼。老板的名字是“长风”,我和罗有了兴致,说以后户外名都以“风”结字,比如罗叫“飓风”,我叫“台风”,还有“季风”“信风”“东北风”……。 一下午美好的时光过去,星野狼正好和我们一起出门,给我和罗照了张合影,给我们拦了辆车。我们继续寻找在小城里的故事。 胡师傅三下锅
下一站是胡师傅三下锅,从不同人嘴里打听到的美食。据说人很多,晚上都要排队。我们乘10路环保车,到了喊一声就可以下,在小城生活很方便。胡师傅店在桥的一边,桥另一边是山坡,我还和山坡照了合影,因为半山腰有很多人家。罗后来常拿这照片笑话我,说山腰上一堆破房子都没见过。我们到胡师傅家的时候才5点,没有很多人,我们挑了个一个边上的座。这里的椅子都是竹子的,矮矮的,有靠背,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还以为只有胡师傅家有,当成了件宝贝,后来在罗的启发下才明白这个小城里所有人家都是用这个椅子的。
大师傅拿着永远不会给你看的单儿,把所有的菜报了一遍,大概七八种,问我们要什么,那样子很像收高利贷的主儿。我们傻傻的互相瞅了一眼,要了一锅带牛肉和鸡杂的,一定要说清楚是20块钱的,否则他就给上30的大份。一会儿菜就端上来了,还有一盘生的蔬菜。三下锅其实和干锅很像,把菜炒好了放在锅里,点上蜡,一会儿就吃的火辣辣的,伴上米饭和冰饮料,就感觉整个嘴巴和菜味接触的很彻底,好吃的淋漓尽致。我们俩一边夹着菜一边不停啧啧有词“好吃”。吃到一半,落下了几滴雨,露天的客人都叫唤着要撑伞,那种很大的伞,像蘑菇一样开在我们的头顶,突然觉得在透明的蘑菇里面吃饭很有意思。 在小城,我们都变得极其能吃,米饭都是一碗,菜都吃到见锅底,回想到我们在北京的饮食,都意识到这个差异太大了。 吃完后,雨也没有正式下起来。为了这仅有的一顿美食,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完成了拍照留念,镜头里仍然被一个吃的油光光的大伯瞄了一眼。 July 12 南下火车转动的那一刻,玻璃上是一张张挤眉弄眼指手画脚的脸。 车厢里充满了故事。对面那个厚嘴唇女孩,是个学生,不远千里南下看望男朋友,也许还不是男朋友。女孩身边的那个男学生在北京上学,因为想家,还是从学校回来了。我身边的小孩一直埋头看书,没有说过一句话,我看到书页右侧边白上印着“中国·郑州”,好像书名。 张家界,依山傍水,火车站窄得可怜,却人山人海,我拖着一双被水泡过的馒头似的脚,在茫茫人群中寻找八姨太,突然看见她的笑脸,如花朵一样绽放在铁栏杆上。依然是我从来没见过的蕾丝花边大开领的连衣裙,在尘土飞扬的小城,挡也挡不住。不过,这次旁边还有一朵小花,淡淡的透着香气,是她从未提过的妹妹,当我听到是“亲生的“时差点儿晕倒。到底还有多少事我不知道。 姑姑也来了,联系好了车,在一边吆呼我们赶快上车。我拉着罗,像一片云一样飘着,不知道前方是哪。车破破烂烂,座位黑乎乎的,沾着天南海北的灰尘。罗坐在窗边,好像一点就是仙女下凡了。远处是淡淡的山影,能见度很低,像北京一样看不清千米之外的高空。我靠在罗的身边,她现在就是我的一根稻草,虽不是用来救命的,却也是这里唯一倚靠的。车子越来越接近市区,路过的某条街也越来越像家里的街道,让我无限遐想,认为正在路过胜利路那段。 罗说,突然很奇怪,我们怎么在这里见面了。我说,是啊,漂洋过海,来和一个女人见面。 下了车,不远处三层的小楼房就是罗的爷爷奶奶家,很别墅的样子。进屋后,里面别有洞天,到处都是大大的,虽然有些家具和摆设脱不了“俗”,但是和这个小城其他住宅比,豪华的有些意外。 我像一个远亲的小妹一样,住进了这个大家庭,任何事情听从爷爷奶奶姑姑姑父的统一安排。 June 29 流年·四年想起那天,我看着一层层窗户的高楼,对77说,我们在北京呆了5年了。5年,说起来让人——尤其让妙龄如花的朵儿们,汗颜。只是搞不懂为什么我说这话时看着的是那样的高楼。
坐在电脑桌前,脑海中突然樱花绽放,怀念起大学的四年,美好而又抹不去的淡淡忧伤。 大一 • 樱桃
来北京那年,18岁,樱桃一样美丽的年龄。至今我还能记得临行前夜的欢送会,举家同庆,万人空巷。火车开动,姥姥在窗外挪着步子,频频挥手,挥出了我的眼泪。 妈妈说沾了女儿的光,来到北京转一趟,曾经的那段日子我也给了妈妈足够的自豪。四天的北京之旅后,爸爸妈妈走了,留下了我一个人,在红墙灰瓦小平房里开始了大学生活。 军训的日子,教官为我们唱铁打的汉子流水的兵,他歌声伴着我们的泪水,那些日子充实了离开家的种种不适。
第一次在讲台上心惊胆战的完成竞职演讲,第一次被学生会录取立下汗马功劳,第一次为了Alex去看奢侈的演唱会,第一次和寝室姐妹们去阿尔山远行,第一次和学生会南下湘西边城。就这样蹦蹦跶跶过了一年,直到暑假结束,有过无数新鲜的开始。
每天,都像置身于茫茫大草原,兴奋,高亢,心情红的像一颗樱桃。
即使被什么事刺激了,沮丧一下,也总是在心里高唱:现在才大一,以后就会好起来了。原来以前我就有啊Q的慧根。 大二 • 苹果
那时的我们,把苹果当饭吃。 大二,生活全面收缩,学生会退了,社团退了,班会挑着去,笔记改为复印版。正如先辈概括的——“徘徊”,我们开始想一些事情,开始对一些咚咚表示不满,开始在北大听林毅夫上课,开始对传说中的四级忧心忡忡,开始为自己而活。 这种盐味渐淡的日子最终被一场非典打破,第一次尝尽了逃命的滋味,第一次知道不用考试也可以顺利升级。那些在家自学的日子,我又买了台电脑,敲打着一个人的漫漫长夜。非典,让大学生的心情更加透明。
情感,停留在高中影子的尾巴里。 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June 28 吃喝玩乐在北京生活中总有些意义重大的事情,比如柳柳和蒋来北京。吃喝玩乐的日子,我一次次放弃了意大利队的比赛,呼呼睡去。分裂的日子,姐妹远比睡眠重要,睡眠又远比帅哥重要。
幻想天天周末! 吃喝篇: 鑫百万烤鸭,宝琴傣家菜,北大西门鸡翅,北大南门新疆饭馆,后海XX酒吧,王府井美食街,客来德,农园,老北京炸酱面,喜多拉面,小豆面馆,民大西门麻辣烫VS麻辣串,西门鸡蛋灌饼,茶风暴奶茶,西直门地铁口粘玉米,东直门外大街饺子馆,三元饺子。 玩乐篇:
齐白石墓遗址,颐和园,北大校园,七九八艺术工厂,首都体育馆,北京动物园,军事博物馆,中央电视台,天安门广场,天坛,王府井步行街,南池子大街,老北京一条街,新街口大街,后海酒吧街,烟袋斜街,景山前街,三里屯酒吧街,工人体育馆,北京游乐园,燕莎mall,家乐福黄庄店,硅谷大厦,华宇购物中心,天成市场, 北京游乐园
如果无聊想抽疯,去北游吧;如果郁闷想发泄,去北游吧;如果兴奋想歇斯底里,去北游吧。 如果你打算结婚或正要结婚还没婚检或婚检完毕还不放心,去北游吧,什么心脏病高血压糖尿病恐高症统统大曝光。 如果想杀人,去北游吧,前轮大冒险的去排队,后轮大冒险的去过山车。 如果长这么大还没去过游乐场,去北游吧,一个有故事的地方,满足你少年怀揣的梦想,过山车,摩天轮,旋转木马,千万别让二十年再排队到三十年。 如果还有如果,去北游吧!! 幸福的一对儿.....June 21 分裂的日子cole网志上有句话说得不朽:分裂时分裂,敬业时敬业。这几天就是我的分裂时期,生活像一团棉花,别扯得六分五裂。
6月17日 周六 一堆垃圾 万万没想到,我们的打包出来的行李箱被搬家公司大汉们挪到卡车上时,远看就是一堆垃圾,近看还是一堆垃圾,破破烂烂,不堪入目,我们要把这堆垃圾从地域搬到天堂。看着破烂一捆捆,我和77心都碎了,让我们如何向老董哥哥交待啊,怕那个七尺男儿看到了也会在心里滴出泪来。 墙角的一排暖水壶,闲了一年没用过,这次也带着满身灰被拉到新家,看着它们灰头土脸的闹心样儿,我心里那个翻江倒海,生活中那么多无用的拖累。我,老底,77都决定把跟随我们四年又一载的褥子和被子彻底扔掉,可是小小姑娘死活不从,依然把霉迹斑斑的褥子捆好带走,恋旧加自虐。
搬家公司大汉的搬家功夫,让人触目惊心,三个箱子摞在背上,两手再分别抓三四个行李包。生活里多一些认真。
房东是很有耐心的人,上午7点开着车子给我们拉床,晃晃悠悠。似乎他从来不用上班,可以随时拉着东西到处跑。老底忍痛割爱,把钥匙和手机号给我,让我去应付这早上的差使。房东胖胖的,做的事也胖胖的,慢悠悠不紧不慢,极具耐心和细心,胖子都具有的潜力。
晚上,我拉着八姨太一起回到老屋,兢兢业业地打扫了一遍,比任何一次都卖力。因为,柳柳携老公要来北京。这是我唯一能毫不费力提供的住宿。生活有时候让人无奈。
凌晨两点,我放弃了意大利队的比赛,呼呼睡去。分裂的生活睡眠变得难能可贵。 6月18日 周天 家里来人了
柳柳说,她要去我在的城市,可以是北京,可以是地图上的任何一点。今天,我们相约在北京站相见了。这一刻,变得重要。 再也没有谁比她更适合来了解我的生活。我们的路不一样,她结婚买房装修置业,完成了一系列大人的事情,而我依旧我行我素天马行空来去自由。也许以后都不会结婚买房,以后我只能做柳柳家孩子的干娘干奶奶干太奶奶,关系永远都是干的。 柳柳两口子住下后,最频繁的是吃饭。带着他们两见不同的兄弟姐们们,好让名字和人对上号。我想领他们见最好的朋友,吃最好吃的饭菜,玩最好的景点,住最舒适的房子,可是,正在分裂的我时刻感觉力不从心。 白少爷看完球赛,凌晨两点,神志不清,埋怨这两天都为球赛活着。人追求美好的过程总是伴随着无助和无奈。 自言自语:分裂的日子我没去过一次图书馆,没翻过一页书。分裂时分裂,敬业时敬业。 June 15 传说中的好房东不再是传说第一眼见到他,就觉得这个男人长着一副好房东的面容。
三十又三,稍稍发福,小腹偏偏,手里掂量着几串钥匙,笑容可掬。当时,我被姐们从蛋糕房里喊出来,拎着一袋半价促销的起酥,左膀右臂的嚷嚷,好便宜呀,才1块5,真的好便宜。她们用最大号的眼珠瞪着我,用最蚊子的声音阻止我,以免因为我过于掉渣而把传说中的好房东吓着了。
从去年到今年,365天,遭遇过地痞流氓黑中介,进过局子所谓的法律调解,和现任房东大娘分分钱的结算,为了木地板也在小富婆面前低过声下过气。脏话骂尽,好话掏空,终于否极泰来,时来运转,天上掉下一个传说中的好房东,砸在我们的头上。
如果新房东知道这么几个小姑娘每次看完房子出了小区就房东长房东短的念叨他赞美他歌颂他,甚至要嫁给他——这样的男人(这个已昏,迫不得已),再满不在乎的男人也要熬夜乐上好几天。足以见得,我们也是传说中的好房客,我们知恩图报,善解人意,通情达理,温柔贤惠,乃响当当高智商高学历高品味的知识女性。
况且,我们还足智多谋。所有的主意我们出,所有的日子我们定,所有的问题我们提,所有的东西我
们要,三个臭皮匠如小鸟般闪到一边叽叽喳喳议论完毕,意见汇总,提交给早被我们晾在一边的他。他打点我们所有的要求,他记得所有电表水表里的数字,他给粉色房间配了一个粉嘟嘟小灯,他不会细瞅三丫头精打细算的合同,他签完合同任凭我们忘了交钱,他不在乎我们4号看房13号签合同17号入住18号算钱,他交待底姑娘拧**用旁边的扳子别伤了手,他告诉我们以后擦玻璃要注意安全别因公牺牲,他给客厅安了一个挂钟,他领我们逛小区熟悉环境,他给我们交有线电视费,他给我们办张小区饭卡充了20块钱。他还教导我们做人不咬怕吃亏,但是年轻时的斤斤计较可以原谅,因为十年前他也这样。
我们几乎要晕倒,房东的"好"在我们喋喋不休的八卦中日益膨胀。足以证明,女人大脑简单,小脑发热。
似乎意味着又要在北京囤积一年...... June 14 在世界杯的日子里发威(二)那个胖子和白驴王子
北京突然天冷冷。我决心发奋图强学习到闭馆再携八姨太而归。 “谁呀?”“我!”“还有谁?”“小罗!”这是连续几晚上我和老底的隔门暗语。
屋里竟然静悄悄,难道韩国被女人们冷落?!换了鞋刚要转身进屋,就听见轰得一声“漂亮!”爆破而出,小侯。韩国任意球进了。后来几次播放这个慢镜头,小侯全然忘我几声“漂亮!”把底姐姐震到墙上贴着了。底姐姐连续几个回放都没看到,目光全用来提防小侯。 白少爷携兰妹妹进屋,正是补时最后三分钟。 韩国队大胜。4个上班的睡觉,4个上学的守候下场。睡与不睡,睡着与睡不着,睡一半与看一半的矛盾始终很难平衡。尤其对于老底。 3点,77,八姨太,兰妹妹,还有我,煞有介事的起床看巴西。聚焦卡卡。却发现场上一个懒散的身影,大罗,他现在已经胖到跑不起来了,只是在离球很远的地方象征性的小颠几步,这个胖子!和98年莫得比。小罗,特写频繁,小驴儿一样的脸,不得不让我们把这样的丑当作超级可爱。叹,老底没有亲眼目睹此时她的白驴王子。只有卡卡,年轻,可爱,率真,一球定局。下半场,那个胖子被换下场,终得所愿,胖子私下暗喜该。 有喜无惊看完巴西,困得一塌糊涂! June 13 在世界杯的日子里发威—— 伪球迷的世界杯全纪录
无一例外,每天我们都挤在女人们的小屋里,层峦叠嶂,像迎接盛世一样围着29寸的电视机,等着世界杯发威。
“让她穿吧,她是穆斯林!”
6月9日 德国-哥斯达黎加
9号晚上,我,小罗,小侯在图书馆看书,默默等待开幕式,等待屋里女人们的最高指示。77之前有御旨,不要带男人回来太早,女人要洗澡。就等呀,眼睛和秒钟一样转圈圈。突闻九点开幕,惶惶离开图书馆,赶赴开幕赛。
姗姗来迟的候进屋一句话不多说,连喝三can啤酒,啃点小翅膀,把上身脱光。可想,他的“武装到牙齿“的底姐姐将怎样的心肌梗塞了。
小白,兰妹妹,2女,罗,候,6个人在一起看球。女人们总是叽叽喳喳打打闹闹喋喋休休亲亲我我,话题扯远了再扯回踢球的帅哥身上,进球时定要像上了闹钟一样准时地正儿八经的跟着欢呼,很认真地激动上一把,再诚恳地评上两句,顺带谦虚地讨教旁边的专业人士扫扫盲。
男人来的时候,老底总是盛装出席,穿得严严实实,长袖外套,拖地长裙。小白说,让她穿吧,她是穆斯林。
白少爷写完稿,半夜1点多出去找网吧发稿去,兰妹妹半夜作陪,后又回来找床睡。77从单位看球回来,关于“她和谁一起看球了”这个问题,惹得老底很不高兴,半真半佯。小一直没回来,陪着庄大虾去洗心革面。
这场比赛以4:2结束,进球次数多就算得精采。
女人“别说话!”
6月10日 英格兰-巴拉圭,阿根廷-科特迪瓦
知是小贝魅力不够大,还是自己气色不佳,我和罗在图磨蹭到九点才相扶而归。
屋子里依然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各得其所,像竖着尊尊雕塑。满场的人都在欢呼,而只有在小贝的帅脸闪过屏幕的时候我才能两眼放点光出来。小侯没按时到场,底姐姐代表大家,觉得缺点什么,以小底的话就是,少了小侯,就少了“操!”等一系列有力度的词,看球变得不再男人。
半场,小侯两眼放光的来了,粉粉的光,一看就知道撞桃花运了。可见真理永远是真理,英雄难过美人关,球可以不看,会不可不约。小侯扔下爱情信物——吃剩的饭盒,眼睛锁定在电视上,极其进入状态的开始骂骂咧咧。不停的冲着女人堆喝道“别说话!”
我和八姨太撇开他的目光,不理会他,我们的理论是,有了女朋友的男人就不值得看了。我和八姨太曾经也对他们(大叔,小侯等)表示过同情,语气相当怜惜的达成一致意见,说,他们与我们两天天呆在一起都找不到女朋友。
小侯的底姐姐近来颇倾心于他,几次发短信问我小侯在哪,要我带他快回来看球。小猴被随叫随到的时代已经去矣。
十二点,我们的中场休息。小带着他们开始玩PS2单机游戏,PS2,多新鲜的词儿。几个神经衰弱的女人后来都去睡觉了,剩下77(神经极其坚固的女人),小侯,小白,等阿根廷出场,一直熬到小鸟啼叫时。比赛结束前十分钟,我被鸟鸣吵醒,爬起来,进了客厅,迷迷糊糊看了结尾,科特迪瓦队因为我进了唯一一球。这种,穿着睡衣转过一个屋就能看见只有白天才能见到的人物,的感觉,颇为奇怪。
世界杯发威了!
男二号是巴斯滕
6月11日 荷兰-塞黑
白少爷拎着5升白色纯净水,说是孝敬给姐姐们的,自己却把嘴巴对着瓶口嘟嘟嘟灌水。女人们又可以几天不用买水,女人们心中窃喜。在底姐姐的千呼万唤,座都给提前空出来的情况下,小侯终于粉光满面的登屋。
荷兰队,是艳丽的橙色,和戴维斯一头的黑色小辫子,除此之外,毫无其他印象。
在老底非常专业的指点下,我顿悟,哦,帅哥范·巴斯滕原属荷兰队,而且老底都指着电视屏幕极其准确的圈出帅哥的脸了。老底在巴斯滕脸上画的这个圈,足以引起在座女人们的欢呼,哦~帅哥~~!!真的好帅!比旁边坐着的那个男二号帅多了。
然而,但是,为什么,不论台上台下怎样欢呼,摄像机就是不给被我们叫做帅哥的男人的一个正脸,却给足了男二号出境的机会。大不解,帅哥明明是主教练,摄像师干什么吃的。一阵埋怨,后来在白少爷的佐证下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个男二号才是巴斯滕,女人们看错货色了。后来倒也觉得原先被称为男二号的也熠熠生辉起来,而且是彻头彻尾帅模帅样的光辉。
老底纯属搅局,和杀人时一样,一乱民。八姨太也纯属娱乐品,指着屏幕上打出的黄牌红牌统计表格,把口哨认成是担架,极其认真地数抬出了多少副担架。我们笑得叭叭称道八姨太的娱乐指数。 后来,弱神经的女人们开始极其认真地数起阵形来。“除了442,你还知道别的吗?”老底颇自豪的问八姨太。“有啊,345435%—%¥##……”一问一答,像开门关门一样有来有回,吱吱作响。
荷兰的门柱子——范德萨,温帅。我那双善于发现帅的眼睛,赞赞!
6月12日 澳大利亚-日本 意大利-加纳
八姨太按时来看她的“中田寿英”,小侯缺席。澳大利亚最后三分钟连进仨球的时候,我正在电话里说话。白少爷两口子看完第一场就撤了,剩下小罗独自一人欣赏捷克帅哥,奢侈。我睡得迷迷糊糊被她挠醒,说,意大利队开踢了。我翻开手机,2点08分,起来跑一圈发现才意识到还没到3点,骂了八姨太,回去继续呼呼,养精蓄锐。睡梦之中,听见呼噜噜噜的打鼾声,一看,八姨太在我旁边睡得酣酣的。八姨太那么小小的壳,竟然会打呼。
3点20,稍迟坐在电视机前,让自己的眼睛独自奢侈一把。意大利和意大利队,谁以谁贵,谁以谁荣的问题,一直没有定论,意大利球队对于我来说就是罗马、爱琴海、中世纪帅哥。 巴蒂,佛罗伦萨德精神领袖,忠诚的勇士,曾经让我几度在电视旁晕倒,差点儿。他的胡子总是剃不干净,满脸毛毛,盖着他似方似宽的下巴。钟爱着巴蒂的同时,也不忘众揽群芳,目睹意大利队的帅哥们争奇斗艳。
在亚平宁半岛,帅哥绝对是可再生资源,一个帅哥倒下去,还会有千万个帅哥站起来。此刻的意大利队依然褐发飘飘。可怜了我目不暇接的眼睛。后有评论,此场比赛意大利终于踢的比长的好。跟! 满脸毛毛的巴蒂斯图塔 —— 我曾经最爱的绿茵王子。
因扎吉 —— 98年瞄不被瞄的因扎吉,现在却成了偶眼中最后一根救人的的帅哥稻草。 June 05 小猴和八姨太小猴
小猴最近变得低调,见了我不是沉默就是责怪,以为剪了个花弹头就能吓倒我。在他的吼声中,我总算连续挑出了几个字“你还欠我一顿饭呢。” 谈到我和她们租房子的事情,他一直不搭话,后来我说到下周搬家现在的房子就空着了,他眼睛一闪,立马给了个正脸,说,那就是说你们搬走了,我可以去你们空房子看世界杯了?立刻感觉有个火球堵在嗓门里,想对着他喷出来。
谈到北京,他说北京让人挺压抑的。我一抬头,看见他说话时配合默契的下雨前乌云笼罩的脸。对着这张脸,我曾经嘟囔过一句,拉着驴脸。他就像被蜜蜂蜇了,暴跳,挥拳头,身后熊熊烈火,无声的抗议。
小猴近来感情一片荒芜,脸上也就干瘪贫瘠,我和小罗经常看了一眼她,再对视说,唉,我咋就没有女朋友。小猴只顾低头发短信,不搭理我们的八卦。
八姨太
八姨太失业了,我们有更多的时间花在八卦上,我永远是她的一堵墙,被她喷的满身口水。我在她手机里,就是一片“烂菜叶”。
我们一边在校园里最喜欢的角落里游荡,一边憧憬着某一天可以过上开车收房租的生活。女人总是容易把憧憬当成可能,把可能当成现实。我们乐此不疲的每天傍晚在校园里重复着收房租的话题,以及小罗裙边的男人们。
有时候,口服不浅的时候,可以邂逅一位主动送上门的饭卡,吃完之后,痛彻心扉,怎么能拿八姨太捞油水呢。就这样,我们两心照不宣的在校园的台阶上坐着,一边八卦看月亮升起,一边守株待兔。
八姨太可以变心的机会像她的裙子一样多。各个城市都遍布了八姨太的男人,大的小的,高的矮的,有钱的没钱的,有关系的没关系的,就像去哪都会有银行一样。我们又憧憬着某一天打点行装去昆明谋生,安排某帅哥给我们找好房子。
反正谈到男人的问题,就会涉及到房子,还会由男人突然转换到女人。八姨太问我,小小为什么爱打游戏,我说,小小爱打游戏,就像你爱逛街一样,就像我爱看书一样。我经常说些招打的话。
男人和房子被提到的频率,不亚于我们每天摁鼠标的次数。
办公室里,高老师突然从后面摩挲着我的头发,说,这么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天天和我们老人在一起,都变得沉默…… 我转过身,笑着说,变得成熟了。含泪。 骑车去了l老夏,夏雨的夏。还有小贝。
没想到第一次去后海是和他俩骑自行车前往,这也是第一次出游以自行车为交通工具,还兴致所至一口气骑到王府井大街。
意外发现,骑车原来比步行更有乘风破浪任我行的快感。 下午三点多,我们解决了所有的小破事,开始向后海出发。我没有车,从来不骑车,四年的公交或步行经验告诉我已经失去了骑车的能力,只好破摔一下让老夏带着我。
老夏,说我很轻,比小贝轻多了,这也成了他后来吓唬我的资本。一段车少人少的路,他站起身,让车子左右摇两下,猛登几脚,车子像子弹一样冲出去,我坐在后面像火药爆炸一样叽哇乱叫。好多次,在动物园和西外大街之间,我们的车子夹在公交车和小汽车之间,我那没着没落的脚与车门擦肩而过,留下一声惊呼。
老夏左顾右盼悠然自得,欣赏路边的小店。我手攥地图,握成棍儿,愤怒的警告他向前看!我在后面叽里呱啦没完没了,让车夫忍无可忍的时候,他就把车子骑得飞快,向右打把,再忽的向左打把,这样我就在飞快的S形路线上体会着生命失去了保障的感觉。我的右手一直紧紧地攥着车座下的铁杆,死命的抓着,松手一看,已经满是胖胖的红印。老夏说他很敏感,从不让坐车的人拽他的衣服。我不小心,一着急,抓了一下他的衬衫,他就七扭八歪,给我警告不要把他的衣服扯成一团。
奇怪的是,一路上,竟然没有得到任何交警叔叔的宠幸。幸哉乐哉!
根据地图指示,我们穿进了一条在图上毫无标示的破胡同。贝一路上回答这是以前去积水潭医院,像启发弱智儿童一样启发我。两边已经被扒的破烂不堪,一点也看不出让我朝思暮想的后海的影子,更难想象自己一年前与后海曾一街之隔。北京总有些让自己后来恍然大悟的街道。
左拐右拐莫名其妙的就冲进后海的怀抱里,就像冲进了大气层,看着远处的海水,灰灰的,暗暗的,像看着一张曝光不足得照片。
小船扎着大红灯笼,两三个靠在一起,等着人。离岸边不远处,一个小渚上摆满了肥肥的植物,远远看上去像是南方小渔村的一户水上人家。如果再配两只鱼鹰就更加应景了。
放了车子,三个人去打台球,我纯属捣乱的。三个台球桌摆在儿童游乐场的边上,十元一小时。想起我们家楼下的台球,5毛钱一场,遇到不会打的两个人,能把老板急得想上吊。
老夏打起球来,自着牙,咬着唇,皱着眉毛,狠狠的样子。我们让他别太紧张。
[老夏]旁桌的两个女孩,动作自然,大方,看起来是老手了,更要命的是,明明长着中国人的脸,却说着流利的美语,以至于我们后来不断窥视她们,直到做出最后结论:不是中国人。
她们是第一个长得像我们,又不是我们,会说很牛英语,会玩台球的女孩。她们的出现,让我觉得眼前一团漆黑,人生路茫茫。为什么我的社会属性总是比别人的少。所以,我去了另一边找呀呀学路的小孩子玩去,看着这些小屁孩,生活才觉得美好啊。一个乌克兰少妇带着的那个小BABY,一岁半,眼睛大如牛,走到哪都一些大龄女青年围上,忍受棉花糖一样的捏打。
一路上,有钓鱼的,遛狗的,结婚的,泡吧的,照相的,散步的……有一只貌似沙皮的狗狗被主人放在小车子里遛着,它那么肥,肥的让我觉得他根本不是一只狗,就像一个人胖到你不再认为他是个人一样。我在心里喊它“哼哼”,因为它近看像只狗,远看像哼哼,舌头闪到一边,不停的呼哧呼哧扇着,哼出连绵不断的气。 主人是个老大妈,和手里拿相机的人不停谦让,恨不得把这个小车改造成哼哼的专用摄影棚。我一边逗着这只永远不会正眼瞧你的哼哼,一边乐呵呵拿相机配合着大妈的心理。
哼哼五岁了,倔强的可爱,至少它是今天唯一一只被我们亲手逗过的狗,是狗。
[肥得以为它身怀六甲]往前走就是闻名遐迩的后海酒吧街,亲眼所至,倒觉得梦想已久的酒吧街变得没那么重要了。我坐在老夏的车上,穿过了这条街。这里的酒吧还是比三里屯的亲切多了,至少像我们中国人的地盘,而三里屯就是一个各形各色的外国人的租界,那里蓝眼睛永远多于黑眼睛。 [酒吧]上了银锭桥,才发现一直抓在手里的地图不见了。
过了桥就是烟袋斜街,短短的一条街,遍布了卖的和买的。我们在一家清真的小吃铺填了填肚子。老板娘很利索的过来问我们是否对味儿,我还以为她问我们是否要什么东西,我犹豫了半天也没有回答她。其实,爆肚一点都不对味,还没有我妈做的好,不过“炸咯吱”挺不错,外脆内软,很爽口。
风卷残云之后,我在胡同里要了串臭豆腐,还看见了摊上摆着的蝉蛹,活的,下半身还一扭一扭,路过的MM不小心看见,都要大呼小叫一番。
出了烟袋斜街,连问带蒙,远远的看见了熟悉的王府井大街,就像见到了亲人一样。原来可以这么近,柺几个弯就到,北京的地图在我的脑海中再一次改写。 王府井大街入口处有一个存车的摊位,存了车子之后,看着一拨一拨的人群,我开始惆怅,怎么又来到这里了。王府井在我的字典里代表着精疲力尽,这条街总是先炸干了人们的汗,再炸干人们的血。
逛完这里的所有运动品牌店,十点整我们打道回府,这次我骑车,老夏带着贝。 夜晚10点的地安门大街,充满了夏意的凉爽,一整天的喧哗变得销声匿迹。我们不识路,街边乘凉的三个老大妈极其认真地告诉我们到民族大学该怎么走,末了又很关心的加了一句,还很远哪,路上小心点儿。 车子像喝醉了似的疯狂的在路上与一排的汽车齐头并进,脚下只有地面被压过的声音,呼呼的风声从耳隙飞过。老夏,带着贝贝,会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后,喊一声之后便冲出去了。老夏是不敢给小贝享受一下S形路线的,因为小贝会整地他睡不着觉。
到了魏公村,11点15分,买了一瓶水上楼,洗澡睡觉。 June 02 不能辞职的五点理由1. 本菜积极主动追求幸福生活的可能性不大,适合坐吃等死有滋有味的悠闲生活。
2. 十一有两女人要结婚吧,下周好姐妹要来北京吧,房租又到期了吧,刚交了好多报名费了吧,心嗖嗖的冒冷风。 3. 云南鬼混之旅,每一步都是需要踩着自己的血汗钱哪。流汗,流血,要命。 4. 长这么大,向父母要钱,哗啦掉渣!身为祖国的花骨朵,要培养自己的骨气!
5. 参考前四点。
我们的祖国是菜园,菜园的菜儿真新鲜,娃哈哈啊娃哈哈啊,菜菜的脸上皱纹现。 搜家西直门外大街,藏虫卧蚁,耗子满街串。我和老底在德宝饭店路口等房东老太太带我们去看房。
远处两位老太太相扶而来,脚下生风,热情得向我们招手,好像来迎接娘家来的稀罕亲戚。四个人好似旧友重逢,扎到一起就放开喉咙问候彼此的情况,为了租房安全,对方情况一定要了解,连脚前脚后跟着的小黄狗尾巴都摇得欢。
刚进屋子,一个梦想就破灭了,但是还象征性的看了看,说了说,问了问,和老两口磨叽了一会儿,收!当然,我们还得告诉大爷大妈我们的职业——编辑,多文化多涵养的名词,房子在我们手里落一百个放心。大妈瞅着我们稚嫩的笑脸,说,编辑好,都是有素质的人,看出来了。大妈扒着房门边,目送我们下楼,还不忘客气一下,下次有空就来玩啊,都认识了。
从西外大街坐车到曙光花园,在运通104的车上,出现了在北京多年从未见过的感人肺腑的一幕。小底扶着栏杆和我讨论晚班车的老话,她从来没当这是在车上,还以为在床上聊天,嗓音分贝越来越高,最后一车的大老爷们和贤装淑女们都回头参与讨论,为老底出谋划策排忧解难,连司机也探出头,扯破重重阻碍插上一言半语。看着幽暗的灯光下,大家泛着光的脸,越发纯真的眼睛,我心里乐得抽气,只想赶紧下车,看着她们,我更接近可笑的痛苦。
第二房,我们沿着板井路,上了三环,兜了一个小时才到。相约金山城饭店门口,我站在门口的路边,如同一滩泥,有素质有涵养的泥。
从金碧辉煌的金山走出一个宋姐姐,T恤,短裤,穿着脚丫子拖鞋,年轻,大方。这里地处首师大背后,银行系统下的板楼,第一次知道板楼和塔楼的区别。
写这么多废话,就是想重新表达一下我们进屋子时的激动喜悦兴奋不已。全木地板,易家的床,木方桌和四把椅子,一盏温暖的灯,这就是我们寻觅已久的叫做家的房子。老底不时回头瞅我,期待着我回应的表情。在老太太家,我们被捧到了天上,站在这里,我们被摔进了地下,一时短了和人谈价格的气量。穿了鞋出了小区,我们驻足激动了半天,策划第二天怎么对付这个有钱而又不大情愿的阔太太。
带着一身臭汗,在魏公村的小屋,看着破柜子烂椅子,畅想到深夜。
畅想是畅想者的通行证。 May 31 粽子节“粽子节快乐!我们办公室空调开到17度,我穿了一层又一层的衣服,看起来像粽子!”
这个大名叫“小玉”的男生越发可爱了,把端午节喊成粽子节,顿时我觉得这个节日亲切不少,食欲大增。节日的演变到今天根本目的不就是——吃嘛。 一个个裹着绿衣裳的小粽子们扭着菲佣一样的三围,在我眼前蹦来跳去。
去年的端午节,一点印象也没有,在小温的提醒下,想起了那些昏天黑地的加班日子,也许就是在那样混沌的状态下把节过了。小温说那天在桥那边吃的粽子,她说的桥那边应该是我们曾经的暗号“五孔桥那边”。“我去桥那边了”是告别经常说的话。
粽子节,想起林林总总形形色色的朋友。 小夕流走在各大城市剧场之间,在舞台下一边指指点点一边剥着粽子;美美大概不会吃粽子,下班了要和帅哥哥健身减肥叭或者飞回渐渐身边分粽子吃;兰妹妹一如既往的和小白分享三食堂的粽子;77中午以蛊惑人心的大餐为主,会以粽子找点感觉;小小要跑会,没有时间;老底要在牛街的摊子上吃了;大叔学会了包粽子,估计在家哭呢,所有的粽子都给他包,大男人;小猴乘机请心仪的卷发MM吃个粽子吧;八姨太周旋在各大男人的节日邀请之间了,这丫头近来桃花不断;柳柳两口子一边给新房刷墙一边煮粽子;爷爷恋旧,吃不可少……
午餐吃了个像拇指那么大的小粽子,一口吞下去,淡淡的甜堆在嗓门眼儿。晚上帮小小去上日语课,痴想如果有一种工作能让我天天帮人上课就好了。
今年的端午,天闷闷的,心灰灰的,不乐。还要闷多久!
不是美女,就上天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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